剛才,那只不過是她有些大意了而已而現在,在這種有準備的情況下,她凡妮莎可不會懼怕任何正面的敵人再則,現在她的這邊人多啊,外圍的那些士兵就不說了,單單現在配合自己的,就有法師防護和攻擊,有雙頭食人魔首領作為肉盾,還有獸人薩滿的輔助攻擊加治療,她又有什么好擔心的
此時此刻,她脖頸上的那一塊細嫩皮膚,都還能隱隱感受到對方利刃刀鋒接觸猴頭時的那種汗毛乍起的異樣感呢所以,她待會,就一定要給對方一個好看,一定要好好地報那差點就割了她腦袋的一刀之仇
“暗影形態”
“可是,那種東西,不是那些邪惡的暮光教徒們才會去玩的小把戲嗎而你難道是一名暗影牧師”
那個蒼老嘶啞的聲音仍舊那么不急不緩地問著,從對方的聲音就可以聽得出來,這顯然不是故意裝出來的,凡妮莎以及其他三人都可以清楚地判斷得出,對方的年紀,似乎確是已經很大了。
對于這種老家伙,凡妮莎等人不僅不會放松警惕,反而還提起了百分百的注意力和警惕
要知道,艾澤拉斯世界里可沒有什么尊老愛幼的傳統在這個充滿了危險和詭異的世界,誰也不知道某個老家伙,到底是不是某個壞蛋變老了而已而且,無論什么種族,在實力開始衰退之前,年齡越大,那實力和經驗肯定就越強,這種家伙,才是最難對付的
所以,如果不心懷警惕的話,那就隨時有可能會被敵人朝著自己捅出那致命的一刀,就如同凡妮莎剛才那樣如果換了一個人的話,恐怕早就被敵人拿著頭顱后揚長而去了
“噢你說暗影是邪惡的”
“哼在你們這些暴風城的雜碎眼里,難道還有什么正義和邪惡我可不覺得,世界上會有什么是絕對的邪惡或者正義力量沒有對錯,錯的只有人心”
在凡妮莎看來,暴風城里的那些家伙們,整天頂著耀眼的金色圣光,宣揚著看似無限正義的教義,卻又有什么用因為,他們做的,卻是那骯臟邪惡的事情
對她凡妮莎來說,那個暴風城里的所有上層,就全都是邪惡的
他們不僅蠻橫無理地拖欠了石匠工會的工錢,驅逐了她的那些父輩,到最后,還殘忍無恥地殘殺了她的父親想當年,要不是她恰巧被那個迷路了的安妮女王姐姐給順手救了的話,恐怕她凡妮莎現在早就已經腐爛在暴風城的下水道里,變成某具無名的骸骨并躺在某條暗無天日的臭水溝里了
好,現在的凡妮莎不太喜歡用對某個小女孩安妮用姐姐這個詞,因為,一想起某個小女孩從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她的姐姐,就會讓她感覺到很變扭,渾身都有點不太自在
“還有,我可不是什么你想象當中的那些不知所謂的暮光牧師我其實跟你一樣,也是一名潛行者同時,我還是一名殺手,暗影殺手凡妮莎”
微微轉動了一圈自己手上利用暗影能量附魔,刀刃漆黑,不會反射太多的光線,同時威力還堪比抹了劇毒的兩把彎刃后,凡妮莎就緩緩地躬下了身體,做好了向前突擊,隨時配合自己的那些部下斬殺這名敵人的心理準備。
既然,敵人都敢自負到沒有第一時間逃跑,那就干脆永遠地留在這里
凡妮莎的高等精靈老師就曾教導過她對敵人,永遠不要心存善念至少在敵人徹底死亡之前,絕對不要有那種念頭
“呵這可真的有趣就你這樣的小丫頭片子,隨便學了沒幾年,也敢出來妄稱殺手”
“在剛才,要不是我料想不到你還有著那種奇怪逃命手段的話恐怕現在,你的那顆可笑的頭顱,早就不是你的了然后,在明天的這個時候,它就會高高地懸掛到暴風城的城門之上”
搖搖頭,仍舊是那個不緩不急的蒼老聲音,她就那么肆無忌憚地調侃著凡妮莎,并成功地挑起了某個可能心境確實修煉不到家的年輕潛行者的暴躁情緒。
“你給我等著,老家伙到時候,先掛上暴風城城門的,就一定會先是你的那顆不敢見人的人頭”
看到旁邊已經準備好施法的食人魔首領格拉布托克,獸人薩滿雷加爾以及奧術師科姆都已經朝她示意,表示準備就緒之后,凡妮莎微微一凝神,就當先朝著那名可憎的敵人,開了疾跑,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對方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