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帶我找到那些海州的人民,把他們放出來,要么就待在這個腐爛的尸體里面,直到自己也開始腐爛”
海浪說完這句話,將手上一大坨血湖湖的東西摳下來,順手丟在桌子上。
這具烏鴉的尸體,盡管已經開始腐爛。但依然是蠕動著,里面的東西,似乎想要逃離這個臭烘烘的軀殼,都無濟于事。
烏鴉的軀殼像是一道網,將它牢牢地禁錮在里面,哪里能夠出來
“你,究竟用了什么辦法怎么可以將我困在里面”烏鴉大聲嚎叫起來,一邊叫,一邊驚恐地問。
“哼你不是喜歡囚禁別人么,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囚禁的滋味”和尚海浪憤怒的說,“就在剛才,你還想把我哥哥囚禁起來,還想著要折磨他,你這個畜生”
“你哥哥,海森那真是一個腐朽”烏鴉似乎并不愿意告饒,依然在憤怒的說,“他空有婦人之仁,哪有我指甲蓋那么一點的豐功偉績,他這樣的,就應該進地獄”
“死到臨頭還沒有半點悔意你一直寄存在煙斗老人身上,這么多年,難道你就沒有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嗎”這個時候和尚海浪也發怒了。
“說到那個家伙哼一個膽小的家伙他就只能做好一個樂團總指揮的角色,要管理一個城市,簡直就是外行”烏鴉被和尚海浪成功的引入到另一個人身上,它輕蔑的說。
“他是一個藝術家,一個真正的藝術家”沒想到,這個時候,在和尚海浪體內的另一個聲音說話了。
“哥哥”和尚海浪剛要制止,卻被海森摁下了。
“我沒有事”他說,“他三番五次的來到我的地方,曾經也想放了我,都是迫于你的淫威,是不是”
“是又怎樣我幾次都想殺了你,都是被他跪著求我,我才沒有讓你死”烏鴉尸體里面的聲音依然是這么狠毒,這么不留一點兒情面,哪怕是這個人,曾經為他做了那么多,它依然是這么冷血,這么的無情。
“他為你做了這么多,得到的就是你這樣的評價”海森幾乎是憤怒了。
“那就是一條狗,一條聽話的老狗而已”烏鴉依然是冷漠的回答,“這樣的狗,在海州比比皆是,只要我扔一塊骨頭,他們就會圍上來,乞求我做狗”
“你你”海森已經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他舉起了手,就要用自己的拳頭砸爛這攤腐爛的肉。
“哥哥,不要”海浪大聲說,他當然知道,這一拳砸下去的后果
千鈞一發而之際,海浪的制止僅僅是晚了幾秒,海森已經驅使自己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那一灘黑乎乎的血肉模湖的烏鴉身上。
頓時,一塊塊血肉飛濺起來。
桌子上,除了幾片烏鴉的羽毛,什么都不剩下了。
這個時候海森才憤怒的說,“我就砸死你,讓你這孽畜,死的干干凈凈徹徹底底咦”
海森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這才意識到,剛才是弟弟海浪將這個惡魔封在烏鴉尸體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