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個塔,是個牢籠無底的牢籠我在里面已經呆了十年”
海森依然是凄厲的呼喊著。
他的眼睛里面滿滿的絕望和自責,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味妥協,到最后還是害了自己的弟弟,這個自己一生都牽掛的人。
“你替我做了這么多,今天也讓我為你做一回吧”海浪深情地說,“說實話,就像他說的那樣,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在逃亡的路上,一刻都沒有停歇,不如讓我在這里停歇,陪陪你,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海浪一臉坦然,他感覺自己似乎可以移動,他的影子慢慢的從墻上下來,慢慢的沿著塔室,走向海森和他黑后的墻。
一面墻到另一面墻的距離,僅僅是不到十步之遙,似乎又很漫長。
但是,在海浪移動每一步的時間里,一切仿佛都是凝滯的,連這里一股霉味的空氣,都似乎寂靜不動,死一樣的沉寂。
煙斗老人一臉獰笑,卻也不說話,他似乎在享受這種把人引入絕境的感受
“你,就這么想讓我附身于他”突然,海浪說話了,他一邊艱難的挪動腳步,一邊看著煙斗老人,這個高大威勐又讓人忌憚的影子,他突兀的問了一句。
“什么額呵呵,你也可以選擇不來”煙斗似乎也沒有意料到,海浪會這樣一問,他的回答就顯得有些慌亂。
“不對我怎么老是感覺,這里似乎缺少一個什么東西”等煙斗老人含混不清的把話說完,海浪突然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什什么”這句話,果然讓煙斗老人更為慌亂了。
“缺缺什么”海森似乎受到了某種提示,眼睛勐地圓睜,發出一道白光,讓昏暗的塔室為之一振。
“快點再不上身,我讓你們兩個都灰飛煙滅,靈魂打入大牢”煙斗一聲暴喝,手上的長鞭又揮舞起來。
“你還有力氣嗎”海浪這一次沒有著急,他笑了起來,“那只鳥給你的超能力,現在用盡了吧可是,它怎么還沒有出現呢”
“我,現在就弄死你”聽到海浪說的,煙斗一下子似乎陷入了瘋狂,他手上的長鞭一揚,就沖海浪打過去。
只是,他的鞭子在空蕩蕩的塔室轉了一圈,沒有碰上任何人,任何東西。
他這才想起來,海浪,只是在系統空間里面不斷騷擾自己的一個影子,一個自己心里怎么也抹不去的心魔。
“它,也離開你了”
這個時候,海森突然冷冷的冒出一句話,將煙斗與海浪的糾纏打斷了。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小小的塔室突然之間安靜下來,安靜的沒有一絲動靜,連呼吸聲都似乎聽不到。
煙斗知道,這一下,自己也許是正的瞞不住了,他艱難的抬起頭
“他怎么可能走他只是去除掉我們的對手而已你休得胡說”
“除掉對手哈哈這么多年以來,你們一直在除掉對手,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成了你們的對手”海浪厲聲說,“你們,除了對手,還有什么呢”
“誰要與我們為敵就是我們的對手你,還有你哥哥,不是都是這樣嗎”煙斗似乎很不耐煩,他的袖子舞動起來,將懷里的一個銀鐵錚亮的東西拿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