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他,傷了我”
一個尖利的聲音在房間里盤旋,像是從死亡之地剛剛逃離出來的靈魂一樣,那么的驚懼,那么的憤怒那么凄厲
“嘎嘎,嘎”
這聲音越來越凄厲,就這樣從云州地產大樓的窗戶傳出去,讓整個云州城都激蕩起凄厲的呼嘯
“這是怎么了是誰來到了我們這里”很多云州人抬起頭,望向黑壓壓的城東。
那個原來是充滿陽光與朝氣的大樓,現在已經是被烏云覆蓋
“難道,這云州又要經歷血雨腥風”喃喃自語的一個婦人,黑裙長發,推著輪椅從云州城快速掠過,她自是接到了云州城里一個神秘電話,只是點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是掛斷了。
黑裙婦人不知道的是,此時跟自己打電話的人,已經歪倒在椅子上,她的面前是一片血肉模湖的恐懼場面。
“你們抓了多少人”大樓里面,凄厲呼喊了幾聲后的黑袍人,開始冷冷的問白發老者,這個歐陽家的長老。
很顯然黑袍里的海州大人是一道魂魄受了傷,對這些抱著必死之心的云州精英階層,有了許多忌憚
“大人,我們將這里的長老們,都,都抓了,總共是7人,加上那,那個鶴老,還有董,董事長,一共就是9人”歐陽兮戰戰兢兢地說,他已經是滿頭大汗,臉上與身上還沾著鶴老的血肉,頭深深的磕在地板上,不敢抬頭。
“嗯還不錯,有勁道”黑袍老人嘴里突然發出一顆暢快的聲音,像是享用了世間美味一般,一邊還發出砸吧嘴巴的聲響。
“是不是,他們身上都安裝了這種自毀裝置你們都是些蠢貨,連這個都沒有搞清楚白白損失了一個最好的軀殼”黑袍人突然又厲聲說。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但是咱們已經拿下了這云州,這幾個廢物已經沒有用處了請大人將他們押在大牢,小老兒慢慢審問,一定能夠破解他們的自毀裝置,那個時候在敬獻給大人不遲”歐陽兮似乎從黑袍人的話語里聽到了另一層意思,連忙說。
“不把這幾個人都給我裝到車上還有,還有霧州的那些人”黑袍人頓了一下,接著說,“云州,霧州,他們這么守備空虛,看樣子都把重點放在了霧州沙漠我們立刻收拾,迅速趕去霧州沙漠,將那些造反的家伙,全部抓起來,呵呵,全部抓起來”
“現在就去霧州沙漠”歐陽兮似乎一時還沒有想明白,緊緊問了一句。
“蠢貨人類不是有一句話,叫螳螂撲蟬,黃雀在后我們就讓他,程紫山,去霧州沙漠跟那個鬼臉玩個夠,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就去一網打凈”
歐陽兮不敢再說一句話,他句僂著緩緩退出滿是血腥味的辦公室,然后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等在樓外的隨從說,“立刻準備一輛卡車,將這些人都裝進去”
說完話,歐陽兮閃身就走進了云州地產大樓最神秘的一間辦公室,城主辦公室。
他要在這里找到城主的信物,他要將這些重要的物品,敬獻給最厲害的神鴉大人,云州新的主宰,也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只是,當歐陽兮甩了甩白發,輕輕關上門,然后一屁股坐在真皮的辦公椅上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他聽到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