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文不知道自己是用著什么毅力從床上爬起來的,初經人事的她昨夜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死過去了,可偏偏又能死去活來。
轉頭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秦惠文趴過去調皮的在他肩膀上用力的咬上了一口。
宋仲安瞬間轉醒,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黑黑的腦袋,再感受著自己肩膀上那酥麻的痛感,宋仲安無奈的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昨夜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抓痕和齒印,今日可是覺得還不夠”
一句話讓秦惠文的動作僵在了原地,而后迅速的松口,紅著一張臉轉過去去怎么都不敢再看他。
平日里再怎么大大咧咧,可面對這樣的情況她還是無法做到坦然處之的,畢竟昨日的那個情況她現在連想都不能再想。
“你,你快些起來,要去給爹娘敬茶。”
說完她就想跑,奈何身體情況在那里,剛剛邁開腿就疼得齜牙咧嘴,差點就沒跌坐到地上去了。
宋仲安一直都在看著她,縱然只是一個背影他也看得賞心悅目,再察覺到她的情況之后宋仲安也是第一時間就從床上下來,伸手扶住了她。
秦惠文站好之后抬頭,結果
“你你你先把衣裳穿好。”
宋仲安不置可否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這不是有穿著嗎”
那么大一個褲衩子她是看不見嗎
說完他還故意轉過身子讓秦惠文看自己的后背,“昨夜沒空顧及,今日你且好好看看,就看看你心疼不心疼。”
宋仲安的整個后背都是橫七豎八的抓痕,兩邊肩膀上也都還留著齒痕。
這些分明就是秦惠文留下的痕跡。
秦惠文哪里敢看這些,胡亂的就丟了幾件衣裳蓋在他的頭上,“快些穿,大清早的不要胡言亂語”
兩人出了屋子秦惠文都還不愿意跟他多說一句話。
不對,不是不愿意,是不敢。
她是怎么都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臉皮這么厚
宋仲安也不在乎,反正他是嘗到了媳婦的好,就是這臉皮太薄了,慢慢估計也就習慣了。
宋河夫婦并未一早就等著他們,兩人也是從新婚過來的,自然知道新婚夫妻不會這么準時,他們讓下人注意著他們那邊院子的動靜,看到他們出來了宋河夫婦才在正堂那邊坐好,然后讓人將其他的東西也一起準備妥當。
宋仲安和秦惠文來的時候,兩人都是笑瞇瞇的看著。
尤其是宋劉氏,她是真的盼著兒子成親啊,看著身邊的人都有兒媳婦了,還有好些個都已經有了孫子在抱了,她那個心里說不癢癢那是假的。
但她知道自己兒子情況特殊,一直都在克制著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
等到兒子終于再朝堂上有了官職,她那個期待也就藏不住了,好在現在期盼并未落空。
兒子總算是把人生大事解決了,現在她就等著抱孫子了。
宋仲安和秦惠文一進來,就恭恭敬敬的跪在他們的面前,身邊的丫鬟也趕緊將已經準備好的茶水遞到了秦惠文的手邊,秦惠文端起其中一杯茶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