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放肆”
老太爺重重的丟下手上的書,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卻不想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老太爺頓時就愣住了,“文丫頭,你不是去歷練了嗎為何偷偷跑了回來”
進來都是翻窗,又怎么不是偷偷呢。
老太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姑娘家家這么野,當心嫁不出去。”
秦惠文聽著老太爺說的這些話,頓時也明白了為何秦家竟然找都沒找她。
“二爺爺,我不是去歷練偷偷跑回來了,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到底是老太爺見慣了風雨,聽到秦惠文這話眼神驟然一變。
“文丫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惠文紅著雙眼走到老太爺身邊,扶著他坐下來。
“二爺爺,那個女人害我”秦惠文緩緩的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那個時候她正好在外面一家鋪子里面盤點,忽然之間有人過來找她說莊子上出了事情,那個莊子是她負責的莊子。
聽到這話出她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卻不想在去莊子的路上就遭到了伏擊。
那個時候她的頭部受到了重創,但她還是逃開躲了起來,伏擊她的人罵罵咧咧的找了半天無果便只能折返去復命。
秦惠文聽到他們說,“竟然讓那死丫頭給跑了,回去怎么跟夫人交差”
“跑不了多遠就會死在路上,傷那么重不會有機會活著,你放心吧,咱們少爺秦家家主當定了”
以至于她是怎么
去的上京城,她自己就不清楚了。
老大爺怎么都沒想到自己聽到的會是這樣的事實,當下憤怒的拿拐杖不停地在地上敲打著。
“畜生”
老太爺哪里想不明白這件事秦惠文的父親也參與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他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秦家家主的位置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他讓給外人的。”
原本老太爺一直就反對秦家家主的位置,交給一個繼子來做,畢竟血脈不同,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眼下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更是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他跟我說將你送到了別的地方去歷練,我還想著他是想通了知道咱們血脈的重要性。不曾想他竟然縱容那個女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可恨。”
秦家有這樣的人簡直是家門不幸。
秦惠文恢復記憶之后就已經想過,這件事情肯定是有她父親的參與的,不然那個女人不可能一個人完成這些。
眼下聽到老太爺這樣說,她的心中也沒有多少波動。
自從母親過世之后,她的這位父親就沒有給過她多少的關懷,她是在老太爺身邊長大的,等到那個女人帶著繼子進門,他那個所謂的父親眼中就更是沒有了她。
若不是老太爺一直站在她這邊,或許那個所謂的父親早就已經隨便找了個人把她嫁出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為他的繼子掃清障礙。
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這件事以后他一定會
將秦家從他手上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