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夫君呢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讓女子這樣辛苦來補貼家用,他還算是男人嘛”
一道突兀的男聲出現在不遠處,沈敏清被嚇得連忙四處張望,最終在院子里的大樹上發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見沈敏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就沒有繼續藏身,飛身來到了樹下。
這個位置正好是在沈敏清的面前。
看向沈敏清的時候,男人嘴角是勾著諷刺的弧度的。
顯然,沈敏清怎么都沒想到會在自己的宅子里見到這個男人,她以為上次一別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交集了。
“恩公最近可還安好”
沈敏清自動忽視了男人之前的那一番話,想著既然都在這里見到他了,那也不能不承認他的身份,更是不能不打招呼的。
于是她就平靜的打了個招呼。
至于他是怎么出現在自己宅子里的大樹上,這件事她覺得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追究的。
上京城的水深不見底,她能裝多笨就裝多笨。
蒼慕琛見到她的心情本就十分復雜,這幾日瞧著她不停的忙碌著,還要出去找活兒干,心里說不心疼是假的。
可又一想到她已經成婚,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這樣的矛盾讓他內心十分的煎熬,昨夜一整晚都沒有睡著,今早便是早早的就過來了,卻不想看到她竟然這么早就在抄書。
“你是不打算要你那雙眼睛了”
一聲恩公讓蒼慕琛的那個心情說不出的復雜,又氣又急。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你明明救了她,她卻一點表示都沒有。
可那個她的夫君,對她這么差,她竟然還這樣為其付出
沈敏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身的衣裳都已經頂的上她所有的身家了,她若是跟他說自己需要銀子,他怕是只會嘲笑她更厲害些。
“恩公說笑了,天色已大亮了。”
“可你已經抄了至少半個時辰了,你不是成親了嗎你家的男人呢莫不是個吃軟飯的”
在說吃軟飯這三個字的時候,蒼慕琛多少有些猶豫,因為他父王一直都標榜著自己是吃軟飯的
但是除了這三個字,他還真是想不出比的字來形容這個情況。
屋內的沈敏清聽到這話,在思索著自己該不該解釋。
想了想,最后還是站了起來,走向了院子外面。
“恩公為何對我的事情如此了解莫不是一直都惦記著讓我報恩”
除了這點她也想不到其他的東西了,或者說她不敢去想其他的。
經歷了她這么多,她的心早就如死水一般平靜了,其他的東西想了也是無用。
面對這樣的說法,蒼慕琛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反駁,“爺正有此意,畢竟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不是你這樣的態度當真是讓人心寒呢。”
“恩公說笑了,實在是小女子不知該如何報恩。”
“既然如此,那便讓你家那個窩囊男人出來跟爺我道個謝便算了。”
兩人你來我往,蒼慕琛的話題總是繞不過她傳說中的那個夫君。
沈敏清便知道,今日若是不把這件事給解釋清楚,這位爺怕是會一直糾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