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第一個倒霉的人怕就是她自己了。
可頭發沒了的人是李若蘭,現在要她怎么能不著急,她都無法想象要是別人看到了她這個樣子會怎么想。
“你,你把你的頭發給我,把你的頭發給我。”
丫鬟這一出聲,李若蘭就向她撲了過來,伸手就開始撕扯著她的頭發,此時此刻的李若蘭已經失去理智了,這失去理智的人往往都是力大無比的。
三兩下,丫鬟的頭發就已經被李若蘭好像連著頭皮都撕扯下來了幾塊。
疼得丫鬟是齜牙咧嘴的。
“夫人,您別這樣,您放過我,我一定想辦法把您的頭發給您恢復過來,求您了,您就是把我的頭發全都拔光了您的頭發也回不來啊。”
丫鬟實在是已經受不了了,伸手就把李若蘭推到了一旁。
照理說這樣的動作不應該是她能有的,畢竟她是奴婢,不是主子,可在強大的求生欲面前她還是不得不這樣做。
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會變成光頭,可她不希望是用這樣的方法,硬生生的從頭上扯頭發,實在是太疼了。
疼得她絕望。
也是被丫鬟這一推,李若蘭才想起來自己的這個丫鬟并不是普通的只知道伺候人的丫鬟,她身上是還有絕活的。
說來也是有趣的了,當初李若蘭遇到這個丫鬟的時候,正是這個丫鬟賣身葬父的時候,雖然戲碼很老套,可事實也就是這么個事實。
李若蘭自認為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更不是同情心會泛濫的人。
可在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偏偏的停下了腳步,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錢袋子丟了過去。
那個時候她還是在歐陽家當主事,歐陽理一直都還在外面坐生意,南邊基本上都是她在做主,身份在那里,出門的時候帶的銀子自然也不會少。
這一個錢袋子,碎銀子加上銀票少說也是有上百兩的,別說賣身葬父了,就是葬一個族都是夠了的。
那個時候的李若蘭只當自己是突然之間不正常了,幫了別人一把,也并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也怎么都沒想到幾天之后竟然有人找上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非要留下來。
那個時候的她身邊也沒有一個固定的丫鬟,瞧著這丫頭還算是不錯就留了下來,卻沒想到這丫頭直接給了她一個意外之喜。
因為在她的身上有著一種即將失傳的秘法,這種秘法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失去意識,完全的聽其擺布。
后來她完全在歐陽家族站穩腳跟,也跟這個丫鬟有著拋不開的關系。
現在丫鬟這一推,反倒是把李若蘭推清醒了,近段時間以來,尤其是跟歐陽理見過幾次都不歡而散之后,她的脾氣有了很大的變化,常常對她非打即罵。
現在一瞬間清醒,她也只覺得后怕。
這樣的人自己那樣做根本就是把她往別人那邊推了,好在她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幫了她的恩情,若是這點恩情還完了,她肯定也就不再是這樣的遷就著她了。
“小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對你的,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我就是太害怕了。”
李若蘭又一次向丫鬟撲了過去,就在丫鬟還在糾結到底是躲還是不躲的時候,李若蘭竟然趴在她的懷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