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頭看著劉葉,臉上那密密麻麻的疙瘩讓劉葉的密集恐懼癥都犯了,連忙就想往后退,問萍及時的在后面堵住了她。
劉葉這才反應過來此時此刻她應該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她強忍著不適看向那個女人,“你說你是在我們鋪子里買的胭脂讓你的臉變成這樣子的,我們不會先否定你的話,但你也要拿出證據來。若是證據顯示你的臉的確是因為我們鋪子里的東西而變成這樣的,我們一定負責到底。”
說到這里,劉葉臉上的神情嚴肅了些,“但是,如果證據表明你的臉并不是因為我們鋪子里的胭脂水粉而變成這樣子的話,我們會把此時上報官府,讓你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費,按照我們鋪子現在的影響力,你今日的行為不光是影響到了我們今日的生意,也往我們往后的客人多了幾分忌憚,這是長久影響。”
“什么長久不長久的,你們還敢報官嗎自己的東西出了問題你們是哪里敢報官的,今日我就指認你們了,我的臉就是用了你們家的胭脂變成這個樣子的,大家往后再也不要被這家鋪子給欺騙了,她們就是騙錢的。”
“哼”
劉葉冷笑了一聲,“我話都還沒說完你著什么急,如實到時候查出來你不是我們鋪子里的東西而變成這樣子的話,我會讓你賠得傾家蕩產,若是銀子不夠,你就準備老死在牢中”
這些話全都是問萍教她說的,她自己還真是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還是底氣不足的。
倒不是不信任宋晨研究出來的東西,而是她是不敢去求蒼修玄那個男人幫忙,她看到他都已經抖成了什么樣,哪里還敢開口。
可問萍不一樣啊,她知道在什么情況下自己可以做什么。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話已經說的算重了的話,那么現在這些話就能把心理素質稍微差些的人給嚇死了,普通老百姓是沒有誰愿意跟官府打交道的,尤其是一聽到坐牢,基本上都要被嚇得半死了。
更不用說是女子了。
劉葉現在說的這些話也起到了作用了,那名女子聽到這些話已經開始在猶豫,并沒有先前那般有底氣了。
低著頭眼神時不時的往人群中的某個方向看去。
全程都在觀察著這名女子的問萍也注意到了她這個眼神,順著她這個眼神看去就發現了一個男人,正兇巴巴無聲的說著什么。
仔細的看他的唇形,好像是在說銀子,又好像是在說別的。
但是不管現在他說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問萍已經記住了那個人。
放在背后的手打了個只有自己人才能看得懂的手勢,暗中就有人前去堵那個男人了。
而那名在鬧事的女子這會兒好像底氣又足了些,“我是你們開業第二日在你們這里買的一罐胭脂,花了二百六十文,你們的罐子很好看,上面瞄著精致的圖案。”
女子把自己先前背下來的話一字不漏的復述了出來。
“嗯,你說的這些都不錯,可這并不能證明什么啊,那么多人都見過我們家的罐子,并且應該都是印象十分深刻的,你最好還是把東西帶過來,我們現場驗證一下。”
那女子仿佛等的就是這句話,劉葉的話一說完她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罐子,看瓶身的確是這里的東西。
劉葉和問萍走上前去拿過她手里的東西,打開看了一眼,心中就有數了。
“來人,去報官。”
劉葉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拿走了,不過為了避免有什么爭議,她全程都是握在自己手上,那只手也都沒有再動一下。
那女子卻不服氣,“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店大欺客嗎”
“好一個店大欺客”問萍冷冷的笑了笑。
“你說是在我們鋪子里買的,那你可知道我們鋪子里的東西每一個都會在罐子里面刻上編號,每個編號獨一無二,也就是說你們所有人買的東西都是獨一份的,但是你手上這個編號根本就不是開業第二天賣出去的,而是開業第一天賣出去的。”
她現在差不多也搞明白了這其中的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