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眼看自己是勸不聽單仁邪喝悶酒,索性就來了個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
到底,單仁邪酒量比不過武玄月,幾番輪回作戰,單仁邪倒了下來,看到這里武玄月方才松了一口氣,喚來婭,令其招來幾個壯士的漢子連抗帶架將單仁邪移到了后廂房鄭
安頓好單仁邪,武玄月剛走到了前堂,幾個婆娘正在那里收拾飯菜,武玄月微微皺眉,一想起來自己在后廚房這幾個不安分婆娘的嘴巴,自己頓時覺得索然無味,轉身正要離開。
這個時候,一個婆娘一邊抹著桌子,一邊絮叨起來“看看這一桌酒菜,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大人竟沒有多吃兩口,倒是這酒水一滴不剩,大人何時有著嗜酒的習慣了呢”
另一個婆娘將剩下的飯菜端進餐盒中,冷嘲熱諷道“大人何時喜歡喝酒了從我進隸府之后,就沒有見過大人在府中喝過酒,大人向來做事嚴謹,即便回府也是心翼翼,時刻保持清醒,雖是等待宮中的傳喚,哪里有過喝酒的經驗呢”
第三個婆娘掃著地,當即插進來話題道“呵呵還不是咱們府中來了一個狐貍精,迷得大人七葷八素的上一次嚴懲楊姑娘,也不是因為她”
話題又轉到了擦桌子的婆娘這里,她賊西地看看周邊,拿著抹布勾了勾手指“你們倆過來”
另外兩個婆娘相視一眼,都放下手中的活湊了過去。
抹桌子的婆娘神秘兮兮道“你們看,這個死丫頭會不會日后成為這單府的女主人我怎么看著大人似乎特別偏袒她呢來她都進單府半年時間了,有傳言,她是在宮中犯了事情,才躲在咱們單府,等風頭過去了,她還要回宮可是,我怎么看著這形勢,有些不太對勁兒”
掃地的婆娘冷哼哼道“還什么形勢這明眼人一看就清楚怎么回事,不是這丫頭離不開大人,是咱們大人離不開這丫頭呵呵,沒準再有個半年時間,這丫頭還這能登堂入室呢”
收拾碗碟的婆娘努著嘴點零頭道“可不是是一個下人,大人何嘗讓其在咱們府上當下人使喚了簡直是當貴客奉著,楊姑娘當年得寵,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吧嗨日后還是心著點吧雖這死丫頭名不正言不順來到府中,可是擱不住大人寵愛不是你是沒見到大人看她的眼神,那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三個婆娘相視一眼,頓時唉聲一嘆,八卦后還不是要干活去,三個人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該抹桌的,該掃地的,該收拾碗碟的收拾碗碟兒
躲在墻后頭的婭,心驚膽戰地盯著武玄月的臉色看,她知道這一番話不好聽。
到底下人們對武玄月的身份頗有微言,只是大家介于單仁邪的威嚴,敢怒不敢言罷了。
武玄月臉色漠然,聽罷之后,非但沒有一點生氣之意,反倒是冷冷一笑,全然沒當回事。
看到這里,剛才還是一臉驚慌失措的婭,頓時好奇心爆棚,聲問詢道“琳琳姐聽了這些話,你不生氣嗎”
武玄月呵呵一笑道“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呢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所謂人紅是非多,當一個人紅到讓別人流口水的地步,自然關于這個饒口水就多了起來,隨她們去吧,這嘴巴長在別饒臉上,想怎么話,那是別饒自由,但是聽不得聽進去,是否在意,影不影響自己的情緒,那是你的問題。我何必因為別饒鬧心,而弄得我不開心呢你是吧”
婭聽到這里,雖是不太明白武玄月這話的意思,但是還是十分乖巧的點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