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傻了眼,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時興起的話,結果卻惹來地方這般感觸,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自己身邊的男人怎么各個沒出息呢
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嗎怎么你們這一個兩個的,動不動就在自己面前落淚,你讓我怎么辦嗎
明明該欲哭無淚是我好不好
武玄月緊皺眉頭,眼神瞥向一邊,裝作不敢看對方的樣子,上牙齒咬著嘴唇,牙根打顫,這下子她終于慌了吧。
“看來我是時候要離開了”
單仁邪含淚苦笑著,而這話傷感之余,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的
武玄月本是想激發單仁邪斗志,趁著游離還未完全得勢,你單仁邪尚有與之對抗的實力,千萬別心慈手軟,該出手時就出手,可不能讓那奸邪之人占了便宜。
絕美想,武玄月這一番話非但沒有激發對方斗志,倒是把對方拉進了痛苦深淵。
武玄月暗自咬牙罵道走你要去哪里就你這蠢樣,到哪里都是讓人賣了還幫人數鈔票的,你逃避就解決問題嗎你個蠢狐貍再想什么呢
武玄月雖是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卻鑒于單仁邪可憐兮兮的模樣,她下不了狠嘴,那罵道嘴邊的話,愣是收了回來,幾分溫馴呵護,聲問道“大人你這是怎么了呢難道是喝多了,起來胡話了嗎走你要去哪里你可是鬼族肱股之臣,青藏王殿下的心腹,你走了,鬼族怎么辦青藏王殿下怎么辦”
單仁邪右手背抹過眼淚,他抬頭紅著眼,嗤笑道“鬼族缺了我一個單仁邪照樣能夠運轉,青藏王殿下對我恩重如山,但是總歸我能力有限,不能夠事事為青藏王分憂,現在游離能夠做我單仁邪做不到的事情,青藏王殿下有了他這個好幫手,其實其實需不需要我,都無所謂了吧”
聽到這里,武玄月眉頭微皺,她沒有想到單仁邪的內心這把脆弱,根本經不起一絲打擊,稍稍一點打擊,就會讓他退縮到殼里去了
明明他已經權高一世,鬼門之中,他一人之人萬人之上,他得到了青藏王的信任和青睞,成為這鬼族不可缺少的武官大將軍,他在忌憚什么呢
武玄月想不通,索性趁著酒勁兒問個究竟道“大人你在害怕什么明明是他游離后來者居上,不擇手段,人心不古,而你卻為何連爭都不爭一下,就退了下來呢”
單仁邪低頭凝視杯中酒水,眼神空洞失落,他停滯半,方才開口道“你知道被人拋棄的感覺嗎不是一次,而是一次接著一次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