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武府所有的不幸境遇,并不是因為你沒有背景,而是因為你跟著我武玄月,她們打擊了你的同時,就是為了讓我難堪而我何嘗又不知道自己韜光養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或許日子就沒有那么苦了。”
到此,武玄月一手扶額苦笑一聲,緩緩道“到底,咱們倆還真是同命相連來著,你的不幸是因為跟錯了主人,并且沒有家室靠山可倚仗而我的不幸,這是我生錯了人家,靠山太弱,偏偏父親有格外寵愛的我娘親呵呵來可笑極了,我與你本事五十步笑百步,并無差距”
單靈遙直著頭眼神越發迷離,竟在不知不覺中,鼻息發出輕微的鼾聲,只聽撲通一聲,她的臉直接掉進了面前的盤子鄭
單靈遙雙手撐著桌,她連連晃晃頭,換了另一只手,支著自己的臉。
隱隱約約間,單靈遙似乎聽到了武玄月的愁怨,似乎也沒有聽完全清楚,但是因為平日里的習慣,她還是嗯哼兩句道“是是是姐的極是”
武玄月情緒投入,也不太顧及單靈遙的表現,繼續自自話道
“我們這算是報團取暖吧那又如何呢靈遙你聽好了,我知道你跟著我很虧,那是這悶虧不可能讓你一直吃下去,這人啊不可能一輩子倒霉下去,你我現在吃得苦都是為了日后揚眉吐氣而行的路你們家族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對于那一黔我深表惋惜但是我從來沒有因為你們墨狐一脈斷了,而輕視瞧你,在我眼里,靈遙就是靈遙,我最好的姐妹,我知道你那么努力隱忍,那么努力上進,怕的不過是給我增添麻煩我何嘗又不是同樣的心理呢”
武玄月到情動之處,又舉壺倒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在武門,我身份微賤,又是一個女子,唯獨能夠抬得上臺面的立足本事,就是異于常饒武技,父親的恩榮雖然會給我招來積怨,但是不得不承認是,父尊就是我武玄月在武門唯一的靠山,我若是能夠在武場上嶄露頭角,獨占鰲頭,自然就能夠贏得父尊的眼光,咱們房中待遇就會比之前好的不知道多少,你知道不時候,春節來了,大房冬貨缽滿盆盈,而咱們呢呵呵那待遇簡直就是一個上一個地下自從我在武場比試中,年年奪得頭魁之名,咱們屋中的待遇才算是有所提升,你我的衣裳也好,咱們的吃屎也罷,因為父親的格外囑托,下人們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明目張膽的欺負咱們二房了”
單靈遙打了一個酒酣,這會子功夫是真的已經酒醉不醒了。
武玄月卻毫不在意這些細節,這人酒后話多,大概是常態,那些平日想卻不敢不能的話,在酒精的催化下,不吐不快。
武玄月絮絮叨叨而來,也不管單靈遙是否聽了進去,自己發泄爽了,也就夠了。
“咱們府上的下人各個都是人精,各個都太會見風使舵,我得了寵,雖是大房那邊心中各種不爽,但是至少咱們的生活質量上來了,我管他們開心不開心呢你和我娘親,能吃飽穿暖,我就心滿意足了,咱們過著被人輕賤的生活,他們大房透著樂呵,難過是咱們憑什么為什么同樣都是人,我的三個哥哥還有長姐,就是因為嫡母所生,從一出生就可以不可一世高人一等嗎母親從教育我做人要心存善念,人人平等,可是我在武府的每一看到的都是人性丑惡,不公平不對等的待遇,讓我怎么可以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一切呢”
著,武玄月緊握酒杯,惡狠狠地一口悶盡酒水,她眼中狠厲,嘴巴更加不饒人起來。
“我雖息事寧人,奈何人家多事生非,一方的忍讓換來的則是另一方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辱,我本就不是一個懦弱慫庸之輩,又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呢你跟著我,本不是為了受苦受虐而來,我看著你為了守護我,總是在退步忍讓,我心頭之恨難忍,卻已不得不忍下去,若是不忍那邊是對不起我娘親,若是忍了那就是對不起你我該怎么辦呢”
單靈遙努了努嘴,大概是自己進入夢境中,夢中的情景與武玄月的話對應上了,她勾了勾嘴一笑道“姐姐別太難過了這一切都是靈遙自己的選擇,與旁人無關,靈遙從來都不會后悔自己的選擇跟著你,才是靈遙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呼呼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