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從來沒有想過,單靈遙原來內心考慮的那么多
單靈遙表面上的平靜,向來都是面無表情。
尤其是她到了武場上,從來不多一句話,肯打肯摔,也從來都不怕苦不怕疼,哪怕一個武技并非她所擅長,到了技術的瓶頸期,單靈遙更不會嗯哼一句,與高手對弈的時候,頻頻受挫,雖是打不過,卻能硬抗的下來,這哪里還是一個女子一般呢
簡直比鐵骨錚錚的男兒還要爺們兒百倍千倍。
在吃苦耐勞的問題上,在處理自己的情緒問題上,武玄月不得不承認是,單靈遙要比自己更自律更狠心。
原不過所有的堅強背后,都是異常的敏感與脆弱
單靈遙是不是也太懂事了些呢懂事的讓人心疼
什么叫做因為自己沒有考上,所以要比武府所有人都要隱忍,都要忍辱負重呢
什么又叫做,既然成不了我武玄月的臂膀,也不要成為自己的累贅呢
這丫頭是不是也太逼著自己了呢明明自己不用活得那么累的,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施加那么多的枷鎖呢
武玄月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心塞,再也不似剛才那般惡趣味的調笑,她口中品酒,滿滿苦澀味道。
一個丫頭片子罷了,怎么可以這樣影響自己的心情呢
要知道自己來簇不就是為了借酒尋歡,找樂子嗎
怎么這酒水中竟全變了味道,都是苦悶的味道來
武玄月瞥謀遠望,仰頭一飲,而后手中的酒杯緩緩而落,她收回了眼神,直眸眼前的醉不成形的女子,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