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你有辦法?”李元急忙開口詢問。
“是啊,到底是什么辦法?”
石光和丁三石等人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一旁的大隊長也開口說道:“秦隊長,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就直說,眼下巢湖的水匪已經成了咱們的麻煩。”
見幾個人都在追問解決巢湖水匪的辦法,秦隊長笑了笑,嘴里問道:“幾位可知咱們的優勢在哪里?而敵人的優勢又在哪里?”
“這還用問么,咱們的優勢在陸地上,一個戰兵打他們十個,那些水匪的優勢自然是在水上,上了岸尿包給他們捏碎了。”石光說道。
秦隊長微微點頭,道:“石隊長說的對,咱們的優勢在岸上,那為什么不能拿咱們的優勢去碰那些水匪的劣勢呢?”
此言一出,在場幾個人眉頭紛紛皺了起來。
“這不是廢話嗎?水匪也知道岸上不是咱們的對手,根本不來岸上。”石光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這位秦隊長。
不明白這位秦隊長也不傻怎么能問出這么糊涂的話。
“幾位也是這么想的?”秦隊長沒有與石光爭辯,而是看向在場的其他人。
眼見沒人開口,李元出言解釋道:“巢湖的水匪在岸上吃過一次虧,從那以后很少再上岸了。”
“我聽說過這件事,說是差點把水匪的那個大當家給堵在岸上。”秦隊長笑著說。
李元輕嘆了口氣,道:“就差一點,要不然巢湖的水匪說不定現在都解決了。”
一想到當初放跑了水匪的大當家,每每回想起來都是懊悔,后悔當初若是能夠再快一些,再果決一些,說不定水匪大當家已經抓到了。
這時候,大隊長開口問道:“秦隊長還是說說你的辦法吧?三五個月等水軍成型,時間太久了,這個過程中水匪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站在一旁看著咱們練水軍。”
“大隊長說的是。”秦隊長嘴里應了一句,旋即說道,“巢湖的水匪水里的本事再強,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水里,吃喝拉撒睡總有上岸的時候,其實我們完全沒必要和水匪水戰,完全可以在水匪在陸地上的時候收拾他們。”
聞言的石光嗤笑了一聲,道:“簡直異想天開,巢湖那些水匪怎么可能在岸上等著咱們殺過去。”
“不,有機會。”
就在石光話音落下,李元立刻打斷了石光的話。
石光笑話道:“哪有什么機會,水匪又不傻,怎么可能以己之短擊敵之長。”
“你錯了,水匪雖然水上的本事強過咱們,但他們不可能一直在水上待著,一天之中恐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岸上,當然,這個岸肯定不是咱們所在的這個岸上,我說的對不對,秦隊長?”李元說完,看向了那位秦隊長。
秦隊長含笑的頷首。
石光用手抓了抓后腦勺,嘴里道:“什么叫不是咱們的岸上,越說我越糊涂了,不是咱們的岸上還能是哪個岸上。”
“自然是巢湖的島上,水匪的老巢。”李元抬手一指桌上孤零零的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