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掌不得不收了回來。
“沒,沒了。”管事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沒了?”老者一驚,旋即盯著跪在地上的管事問道,“怎么沒的?難道是你主動交出去的?”
說到這里,他眼睛微瞇了起來。
“不,不是,不是。”管事連忙搖頭,解釋道,“是那些土匪自己找到的。”
老者聲音冷漠的說道:“存放弓弩甲胄的地窖那么隱秘,如果沒有人告知,他們如何能夠知道?”
“土匪搶了糧食還不滿足,還想搶錢,或許是翻找銀子的過程中找到了地窖。”管事低著頭解釋。
心中深知陳家對藏在三里營的那批兵甲的重視。
他可不敢讓陳家的人知道地窖是他帶土匪找到的,不然他怕自己走不出陳家的大門。
“混賬,你可知道地窖里的東西對陳家來說有多重要。”老者氣的抓起桌上的鎮紙砸向地上的管事。
哪怕成家是大戶人家,想要積攢下一批兵甲也不容易。
兵器還好一些,只要不是同一時間大量打造,基本不會太引人注意,可弓弩和甲胄這種東西想要弄到卻十分麻煩。
陳家也是費了很大力氣,花了大量的銀子,才弄來少量的弓弩和甲胄。
對陳家來說,藏在地窖里的兵甲,比三里營糧倉里面所有的糧食加起來都要珍貴。
鎮紙砸在了管事的身上。
天氣沒有那么冷,管事身上穿的衣服比較單薄,雖然砸到不是頭部,可身上被鎮紙砸中的地方還是一陣疼痛。
感覺應該青了。
鎮紙從身上滑落到手里,管事小心翼翼的在面前的地方放好,然后繼續低著頭跪著。
“廢物,要你有何用。”老者再次大罵。
管事這會兒已經逆來順受,不反抗,不反駁,低著頭任由對方咒罵。
老者終究是年紀大了,罵了一會兒罵不動了。
坐回到座位上用手給自己順了順氣,嘴里說道:“你不是說那個齊武是小梁莊的人嗎?你帶人去把齊武抓回來。”
“齊武肯定上山做土匪了,人恐怕不在小梁莊。”管事小心翼翼的說。
想到人已經逃到了四頂山,他沒膽子去四頂山的土匪老巢里面抓人。
“那就把小梁莊的人都抓回來。”老者幾乎吼了起來。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管事見老者臉紅脖子粗的在發怒,不敢討價還價,急忙爬起來逃出了書房。
退出書房,先是松了一口氣,可隨即臉色苦了下來。
去小梁莊抓人哪有那么容易,一個村子的人,也不是他說抓就能抓走,哪怕是官府不出動足夠的人手也根本做不到。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先回去慢慢想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