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對建陽衛都十分不利。
前者代表著楊公公放棄了他們建陽衛,或者說放棄了他們這些人,后者則表明楊公公在朝中勢弱,被勛貴一方打壓。
“衛帥的意思是,楊公公在朝中失勢了?”唐永芳心慌的問道。
“那倒不至于,楊公公怎么說也是輔政大臣之一。”陸有權微微搖頭,旋即又道,“去巢縣剿匪的事情先拖上幾天,本官派人回一趟南京城。”
唐永芳點了點頭,嘴里說道:“剿匪要通知本地的縣衙,我讓人跑一趟巢縣縣城,一來一回最少能耽誤幾日。”
兩個人正說話的功夫,陸有權手下的一名親兵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將爺,外面來了一名錦衣衛,要見您。”
“錦衣衛?快請進來。”
陸有權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應該是楊公公派來的人。
只有那位楊公公才能隨意調動錦衣衛的人手。
親衛退出去后,有指揮僉事帶著一名腳踩皂靴的男子走了進來。
“下官拜見衛帥。”
皂靴男子見到屋中的陸有權,上前兩步躬身行禮。
“原來是陳兄弟,剛剛本官還在想,來的錦衣衛是誰?”陸有權熱情的招呼對方入座。
雙方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見面自然識得。
陳邦微微轉身,又朝唐永芳拱了拱手,這才走到對方對面的一張空座前坐了下來。
“陳兄弟這趟過來,可是楊公公那邊有什么交代?”
待其落座之后,陸有權詢問起來。
陳邦側身面向他說道:“公公派下官為衛帥送來密信一封,請衛帥過目。”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雙手托舉遞了過去。
有親兵走過來把信接到手里,遞回到陸有權這位指揮使的手中。
打開信封,陸有權從里面抽出一張薄薄的信紙,一目十行的看完上面的內容。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坐在下首的唐永芳忍不住詢問道:“衛帥,信上都說了些什么?”
“你自己看吧!”說著,陸有權把手里的那張信紙遞給了唐永芳。
唐永芳接過來看了起來。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沒有什么曲曲繞繞半天不進入正題的東西,滿滿的都是干貨,幾眼就能知道信上說的是什么。
“這!”唐永芳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怎么看?”陸有權問向唐永芳。
唐永芳遲疑了一下,說道:“能不能和楊公公說說,咱們在建陽衛經營多年,就這么離開,豈不是什么都留不下。”
信上的內容交代了他們剿匪結束后的安排。
可對他們來說,建陽衛才是他們的根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