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行刺那人我是認識,但是我真不知道昨晚他會來報復我和何燦。”
“真的不知道?”
梁姨用很疑惑的語氣對我問道。
這是在挑戰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嗎?
我咬著牙齒,苦笑地搖著頭:“真的不知道。”
梁姨似乎沒有掌握到我的證據,所以她也不再開口,嚴肅的表情陡然消失,很快就露出一抹笑意。
“那就好。”
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接下來這兩個月,我會帶著你梁濤去接手何燦的項目,所以以后有事情就盡管來找我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以后會認真跟著她干的。
隨后的這段時間,梁姨帶著我和梁濤跟進了何燦的項目。
不得不說,這梁姨的處事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不愧是在樊董身邊做事的女人,在談項目上,她展現出
非常精明的一面,做事也很體面,基本上每件事情都處理的妥妥當當。
當然了,這些我和梁濤都并不覺得奇怪,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哪里,不得不去佩服。
這天,梁姨說要帶我和梁濤去凡爾賽大酒店去應酬一樁項目。
我聽梁濤說,這次應酬的人叫劉老板,是做沙石和鋼材生意的大老板,何燦以前就是跟他長期合作的。
項目工程一直都是靠他們的支撐,所以何燦每個月基本上都要來一趟應酬。
現在何燦住院了,那只能梁姨帶著我們來了。
來到凡爾賽大酒店,梁姨對我和梁濤說,等會這個劉老板如果說喝酒的話,就幫她擋下酒,她說自己的身體不適合喝酒。
這點我和梁濤都會做,所以欣然答應了。
來到包廂后,這個劉老板之前跟梁姨見過面,所以一眼就認出來。
劉老板有驚訝,立即站了起來:“怎么是梁姨啊?何總呢?”
梁姨搖了搖頭:“他沒來,今天我是來接管他這項目的。”
聽到梁姨這么說,這劉老板也很體面地伸出手,笑道:“哦哦,這樣啊,那何總為何不親自到來啊?”
“他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要在醫院調養
一段時間,我接替他的工作。”
梁姨伸出手,想著點到為止跟他握手的。
但沒成想,這劉老板是個老色批了,握住梁姨的手后,另一只手就不斷在輕摸著梁姨的手背,臉上還露出一臉癡笑。
不過,梁姨也是久經沙場的人,她連忙假裝介紹我和梁濤,在轉身的功夫把手抽出來。
“給你介紹下,這兩位是我的手下,周天,梁濤。”
劉老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似乎對我們并不感興趣,他的目光始終都落在梁姨的身上。
雖然梁姨一直都穿著職業群套,但是她對身材一直都保養得非常好,就算是普通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也能展現出誘人的魅力。
再加上她是上年紀的人,更是有一種成熟女人所散發出來的氣質,風韻猶存,讓人不禁心中泛起遐想,尤其是對劉老板這種四十多歲的大叔,更加有效。
“來來,坐吧!”
劉老板熱情地招待我們,點了滿滿一座的佳肴美酒。
這次應酬本應是我們討好劉老板的,然而,現在反倒是劉老板一直在夸贊我們。
不過,我很清楚,他其實是想著跟梁姨拉近距離,那座位一點點靠近,正要把手伸向梁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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