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字逐句的念著,其實這樣讓我感到有些尷尬,畢竟這是當著梁姨的面讀出來。
“首先你這個舉報材料里面,第一條說到的,何燦有一家自己的裝飾公司,還將本集團的客戶資源引流到自家的公司里面去。這一點完全沒有任何的證明或者說是案例進行支撐,這些結論你是如何得來呢?”
我趕緊說道:“這都是我和劉翠萍暗中調查,經過他們公司員工問出來的結論,您看上面也附加了我和鳳凰裝飾陳靚子的聊天記錄。”
樊總嗤笑了一聲:“你說的那個陳靚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是在集團大會上舉報你的那個人吧?既然在她的嘴中你和她并不熟,那她所向你透露的資料也有可能是假的,這個并沒有辦法證明這家裝飾公司就是何燦所有,除非你能拿出別的證據來。”
我被樊總的質疑噎得說不出話來,樊總確實說的也有道理,陳靚子已經反水過我一次了,她的話別人不相信也很正常。
我沉默不語,確實也是這樣,陳靚子畢竟是何燦的人,不
管她給我提供的是什么證據,我都沒有辦法讓人信服。
樊總繼續說道:“第二個就是你所說的何燦個人私生活的問題,我已經看了你提供的視頻,確實從視頻中可以看到何燦和其他的女人有染,但這個人并不是我們售樓部的女員工。如果只是他個人問題的話,我們沒有辦法干涉太多。”
我愣了一愣,確實是這樣,我舉報材料里面有提到何燦和售樓部的袁媛有染,但是卻沒有他們兩個有一腿的直接證據。如果何燦只是背叛了家庭,這個集團也沒有辦法干涉。
我咬著牙,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
樊總看著我的反應頗為不滿,繼續說道:“這還只是一些小問題,我要說的最重要的,是關于你所寫的劉翠萍的事情。”
“你所說的這位名叫劉翠萍的同事,因為從鳳凰名都離職后就失去了聯系,再去查何燦的時候突然一下子便人間蒸發了。我看你所描述的是說家人去認尸了,但是認尸的結果呢?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劉翠萍呢?你也沒有證實過。一切都只是靠著你的想象在舉報。”
樊總黑著臉,接著說道:“即使你確認劉翠萍是遇害了,那你
也得有證據證明何燦確確實實和這件事情有關系,這些事情不是靠你臆測,或者是你的一面之詞就可以決定的。”
我被樊總這些犀利的問題懟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我在寫資料的時候確實忽略掉了他說的這些問題。
尤其是劉翠萍的事情,我確實沒有親眼見到劉翠萍的尸體,又沒有去劉翠萍的老家再確認過事情真相。
一時之間,我被問的無話可說。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樊總沉著個臉,我又支支吾吾,氣氛極其的尷尬。
梁姨看到我們兩個誰都不說話了,便趕緊出來打圓場。
“不要這么嚴肅嘛,可能就是這幾個孩子之間存在什么誤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說開了就好了。”梁姨趕緊拉著樊總的胳膊,安慰著樊總的怒氣。
“要不然這樣吧,我讓何燦他過來一躺,反正他就在集團,等他過來咱們對簿公堂一樣,把這些話都說清楚說明白,也讓何燦給周天解釋解釋,解釋清楚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嘛。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能有什么大問題呀。”
梁姨笑吟吟的說道,仿佛就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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