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梁姨的話,我不免得更加尷尬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昨天晚上我還在和何燦一起喝酒,還在敷衍他,結果今天就要對簿公堂了,實在有些太尷尬。
但是我也知道,敷衍何燦的這件事情也做不長久,因為我和何燦是對立的兩面,既然如此的話我和他總是會有撕破臉的一天。
所以這樣想想便也覺得無所謂了,畢竟撕破臉皮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雖然心里這樣想,但是我還是有些發憷,畢竟何燦那個人身上給人的壓迫感還是非常的強,每次在面對何燦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再有一個問題就是,我現在手上確實沒有鐵證,剛剛樊總所懷疑的那幾點,何燦不可能想不到。
如果到時候何燦在針對我沒有證據反咬我一口,那到最后吃虧的人還是我。
輕一點說可能就是被樊總斥責一頓,重一點的話可能我現在剛升上的職位就不保了,而且在以后面對何燦的時候危險也會加大。
不排除他會再次對我使用一些極端的手段,到時候我就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樊總在聽完梁姨的建議后,沉思了一下。
看他的表情我
便知道梁姨說的話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分量,不然樊總不會因為梁姨一句話就輕易的思考。
“這樣也好,有些事情當面說清楚也省的麻煩。”樊總說道。
我心中一驚,這么快樊總就思考完了,這就要答應梁姨的建議了?
我不由緊張起來,這要是真的把何燦喊過來,我豈不是相當于被扒光了一樣,赤裸裸在他們的面前了。
不行,為了長遠的考慮,也為我現在拿不出鐵證來,我只能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片刻之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想法,全部都是關于怎么阻止樊總叫來何燦的。
最后我選擇轉移話題,用一個樊總可能會在意,而我又十分好奇的話題。
我壯著膽子說道:“樊總,有件事情困惑我很久了,您和秦小姐到底是什么關系?”
此話一出,樊總果然是愣住了,他站在原地,停下了叫秘書的手勢。
我內心一喜,看樣子樊總和秦小姐的關系的確不簡單啊,不然的話就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了。
當然這也讓我逃脫一劫,這時候樊總已經完全被我的問題吸引了注意力,沒有再去糾結讓何燦過來辦公室對質了。
樊總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問道:“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舉報何燦也有秦小姐的緣故?是她讓你這么做的嗎?”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時也很奇怪,我明明問的是他和秦小姐的關系,但是他卻沒有直接回答我,反而又向我拋出了新的問題。
不過僅僅看樊總的反應,便也能說明秦小姐和他的關系并不簡單。
樊總沉沉的看著我,又問了一遍:“這件事是不是和秦小姐有關系,你來舉報是不是她讓你來的?”
我不知所措,低下了頭沒有直接回答樊總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確實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因為舉報何燦的時候畢竟和秦小姐也是有一定的關系。但是我現在也不敢確定秦小姐在樊總面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