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地接通電話,可剛聽電話,我的心又猛地沉了下去
琪姐在電話里急促的說道,“周天,不管你人現在在哪里,趕緊躲起來”
“躲起來”我心中疑惑,沒等話說出口,眼前就出現一輛疾馳而來的面包車。
車子在我跟前急剎停下,然后從里面跳出幾名社會人,其中一名黃毛二話不說就奪過我的手機,將我拉進車里。
“你們干什么,要帶我去哪兒”
被按進車里后,我驚慌失措地問道。
“閉嘴再多說一句,小心老子捅死你”
那名黃毛就坐我旁邊,一手拿著我的手機一手握著錚亮的匕首。
我有點心慌,生怕他真的用刀捅我,便不敢再多言了。
見我不再反抗,黃毛朝后面使了個眼色,后面兩人就用頭罩一下子蒙住了我。
眼前頓時一片黑暗,我只能感覺車子搖搖晃晃的速度很快,大概跑了十來分鐘,終于停止下來。
“嘩”
車門拉開,我被人拐著胳膊跌跌撞撞地走下車去。
左轉右拐地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腳步。
這時,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把面罩揭開”
話畢,我的眼前就是豁然一亮,我下意識地瞇了瞇眼,一陣恍惚后才看清面前的景象。
綠郁蔥蔥的郊區樹林里,一伙兇神惡煞的社會人手持兇器圍著我,在我正前方的一塊石頭上坐著一名面容白凈的年輕小伙。
這人看起來應該和我年紀相仿,斯斯文文的樣子很不合群。
“你就是周天”年輕小伙開口。
我遲疑了下,沒容回答,身旁那名黃毛就給了我一拳,并喝道,“我大哥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還帶頭大哥,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忙道,“我是我是,敢問大哥找我來有何指教啊”
“呵呵,”年輕小伙笑了笑,用手里的棒球棍在地面上劃十字,邊劃邊說,“指教談不上,言傳身教倒是有”
我微微一愣,聽對方的談吐不像社會人,反倒像是很有文化,這樣的人怎么和社會人一起廝混
我苦笑道,“大哥,你有什么話就請直說,咱們素不相識,應該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吧”
年輕小伙一笑道,“咱倆之前確實沒有,但是,不代表現在沒有。”
我聞言有些不明所以,可沒等說話,就見他沖著以黃毛為首的幾人努了努嘴,那幾人頓時面露猙獰起來。
黃毛說,“兄弟們,開始做事了”
所謂的做事,就是開打,一時間我被眾人打倒在地,抱頭弓腰,慘不忍睹。
我完全被打蒙了,忙不迭地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有事好好說”
我原以為開口求饒毫無意義,可沒想年輕小伙即刻叫停,我躺在地上狼狽地望著他,眼里真是充滿了感激。
年輕小伙似乎看出我的感激,他對我輕輕一笑,道,“不打也可以,但你的右手,我得廢了”
話畢,黃毛幾人就用力摁住我的右胳膊,我瞬間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
“別,別沖動我們可以談的”
現在,我算是確認了心中想法,這伙人就是來給裴榮榮報仇的,因為我就是用這只手打的裴榮榮耳巴子
“呵呵,談已經晚了”
年輕小伙站起身,拖著棒球棍走了過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