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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緩緩的升了起來,金色的光華照在漢水之中的曹軍大小船只的旗幟之上。
荊州水軍雖然遭受了重創,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底蘊的,再加上蔡氏剩余下來的樓船,搭建出一只還像是樣子的水軍,問題還不是太大。反正驃騎現在全數都是陸地兵種,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因素,所以夏侯惇等人也敢將水軍抵近軍壘。
夏侯惇坐在樓船之中,桌面上展開著一張很大的地圖。
蔡瑁位于下首側,手在地圖之上滑動著,將軍且看蔡瑁指著地圖當中樊城的標識說道,此處便是樊城,若是騎軍全速而來,便是半日可達蔡瑁偷瞄了夏侯惇一眼,夏侯惇沒有任何的表示,似乎也沒有察覺蔡瑁的意思一般。
驃騎遣人修建此軍壘之時,頗為花了一番心思蔡瑁只好是繼續說道,依山而建,分內外兩層,如日字一般,即便是外層被破,依舊有內層可御只不過么要防守得如此軍壘,自然需不少人手,如今此處僅有千余人
不過若是沿山路而攻,難免受損蔡瑁說道,不妨以水路欺近,以樓船壓制軍壘高處,再遣人攻其一翼,先破得一點,亂其防御,若是其抽調兵卒而來,便受樓船箭矢所傷,自然可殺傷眾多若是其不能兼顧,便可以水陸并進,一舉破之
蔡瑁說完,再次抬眼看了一眼夏侯惇,然后沉默了片刻,終于是忍不住說道唯一可慮之事
夏侯惇說道德珪直言無妨。
便是樊城之軍,僅有半日之距,若是蔡瑁又是偷偷瞄了一眼夏侯惇,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意思也算是挑明了。
其實軍壘的問題并不大,或者說只要兵力充足,準備充分,攻克軍壘的難度并非很大,但是重點現在并非是軍壘,而是樊城。
樊城的驃騎人馬半日之內便是可以抵達軍壘,當然,水面上夏侯惇可以占據優勢,想打就打想走就走,畢竟騎軍想要下水和船只硬肛,是怎樣腦殘的人也做不出來的,只不過這陸地上么
上岸的曹軍能打贏驃騎人馬么
蔡瑁沒有多少信心,可是這話又不能當著夏侯惇的面說,即便是夏侯惇表示可以直言,但是并不代表著什么都可以直言。
夏侯惇靜靜的看著地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水聲蕩漾,細潤綿長。
而在軍壘之中,徐羽和劉雄也在站在軍壘寨墻之上,眺望著漢水。
雖然說徐羽和劉雄都是校尉,嚴格來說是統領一千兩百人到兩千四百人不等,但是一來是軍壘當中并沒有這么多兵馬,二來么,徐羽和劉雄都是雜號校尉,手下也都不滿編,所以兩個人加起來的兵卒數量還不到一千五。
徐羽和劉雄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了,所以這兩天曹軍往來漢水的艨艟頻繁了些,自然也就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力。
自從收到了宛城受到攻擊消息之后,情況不明之下,徐晃為了穩妥起見,退兵樊城,軍壘就變成了和曹軍抗爭的第一線,隨時都有可能受到曹軍的侵襲,以現在的人馬,若是真的曹軍大舉來襲,支持個幾天倒也問題不大,但是如果說沒有援軍,這時間一長,可就難說了。
徐校尉,這曹軍劉雄有些擔心的說道,看樣子是要反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