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曹軍甲兵敗中求勝,死命搶上一步,直撲張烈,揮舞著戰刀兜頭就往張烈頭肩砍去
張烈往前一步,正待扭身躲避,可是動作做了一半,臉色卻是一變
張烈之前腰腹間負過重傷,雖說當下外表已經長好了,但是畢竟是破壞了原先的筋肉,平常倒也不大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如今高強度超負荷的運作之下,便是出現了問題。張烈明明是要扭腰閃避,結果半途當中便是腰腹之處一陣悶痛,動作便失衡,被這一名曹軍兵卒噹的一聲砍砸在了兜鍪之處,腦袋中嗡嗡作響,踉蹌幾步,向后便倒
現實畢竟不同于游戲,游戲之中即便是受到了多么大的傷,胳膊大腿甚至肚子上都是窟窿,都可以殺傷力不減的持續戰斗到直至血條消失的最后一刻。
正常來說,戰斗力這個玩意么,即便是沒有負傷,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體力的衰竭不斷的下降,絕對不可能出現一艘軍艦都只剩下毛桶蓋還算是完整的,但是依舊有100的火力輸出的情況,甚至或還有額外增效,比如底力根性什么的
曹軍兵卒沒想到,宛城守兵也沒想到,張烈沒想到,夏侯淵也沒想到,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在原本應該是張烈占優的局面之下,忽然之間,在面對一個曹軍小兵的時候,張烈再次負傷,倒了
一旁的張烈護衛連忙上前,攔住了曹軍甲士,一邊用盾牌向前頂壓,一邊焦慮的大叫校尉護著張校尉
幾雙手雜七雜八的神將過來,拖著張烈到了后線。張烈兜鍪歪斜,腦袋之中就像是進駐了裝修公司,又是鉆,又是敲,叮叮當當轟轟烈烈
恍惚之間,張烈晃著頭,然后看見似乎越來越多的曹軍兵卒聚集城下,紛紛開始向上攀爬,而在城門門樓之處,龐山民衣衫不整,舉著一把戰刀也在督戰,似乎也在喊著一些什么
鮮血淋漓而下,蒙住了張烈的雙眼。張烈掙扎著想要站起,可是頭昏目眩之下才稍微直起身,便是顛來倒去的找不到自己重心,吭哧一聲又摔在地上,差一點還翻下城墻
張烈護衛無奈,也只能是先拖著張烈往城下退去
毋庸置疑,張烈突然被擊倒,對于宛城守軍的士氣影響非常大,以至于即便是龐山民奮力指揮調派,依舊有些不敵曹軍的左右進攻,縱然后來調來了后備隊,將城頭上的曹軍擊退了,但是因為不懂得合理的分配士兵的體力,安排輪次的修整,被夏侯淵終于是抓住了機會,在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將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城門被攻破了一個缺口
曹軍歡呼雀躍,朝著宛城城門蜂擁而上
夏侯淵仰天大叫了幾聲,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宣泄,得意洋洋正準備上馬,忽然有外線的斥候兵卒來報,說是偵測到了驃騎人馬的動向,正朝著宛城而來
驃騎的援軍
來得多少距此多遠夏侯淵問道。
騎兵五百上下曹軍斥候回答道,正全速趕來,恐怕三四個時辰便至城下
五百騎兵夏侯淵皺著眉,然后轉頭看著已經破口的宛城,將領何人
黃氏
黃氏夏侯淵愣了一下,眼睛當中似乎有什么光華在閃動了起來,敗曹子廉之黃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