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對于天下啊,政治啊,或者說是未來啊,難得是有什么太多的概念的,因為普通人大多數都是忙于生計,一日不得做,便是一日無得食,每日的時間都被大多數的勞作所占據了,即便是有些閑暇下來,也就追求一些最為簡單的娛樂,極端一些的就像是三和大神,一塊錢一小時的網吧,兩塊錢大水,五塊錢的面便是高樂一天。
這種簡單的快樂是好是壞,暫且放到一邊,單就說作為大漢當下的許縣的這些封建王朝的統治者們,是不愿意治下的百姓去多思考一些什么事情的
因為這些上位者心中都清楚,若是連這些基層都開始被動或是主動的思考起來的時候,問題就大了。驃騎軍在荊州的一系列的行動,所有相關的消息只是停留在上層,甚至只是在頂尖的那一部分當中流動,也就是圍繞曹操的那些核心當中知曉。
信息是一種重要的資源,思考是一種珍貴的能力。社會上大多數的人都不希望底層的有這樣的能力,因此宣傳都基本上都是說思考干什么,快樂就完事,生活那么苦,為啥不能爽
別想。
別問。
想了問了,就會說要吃糖么給。
若是拒絕吃糖的話
程昱面色陰沉,嗯,基本上來說,其實程昱少有面色不陰沉的時候,坐于廳堂之中,冷聲說道辛氏近日多有閑言其心可誅
辛氏,雖然說是當下算是潁川之族,但是若是追溯其祖上,其實辛氏是隴西發源出來的,為破羌將軍辛武賢之后。辛評在冀州,隨著袁紹的倒臺,也隨大流加入了曹操的陣營,但是其弟辛毗么,卻去了長安。
因此雖然說荀彧等人封鎖消息,盡可能讓山東士族不接觸,或者說是有選擇的放出一些長安那邊的信息,但是卻無法閉鎖辛氏之間的書信往來
這就很麻煩了。
滿寵看了程昱一眼,沒有說什么,或者說,不想和程昱說一些什么。在滿寵看來,程昱的戾氣太重,動不動就是要搞死全家的那種,不像是自己,搞死一個就可以了。抓了辛評來,三木之下,還有什么不招供的然后斬了,以儆效尤。
辛評做了一些什么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因為大家都知道辛氏有人在長安,所以想要知道一些額外的消息的時候,就會去找辛評,然后辛評也不像是荀彧那么的謹小慎微,酒席之間,將不該說的給說出來了。
當然,辛氏也未必是粗枝大葉到這種程度,而是一定程度上的炫耀,抬高自己身份,就像是帝都司機,一談起某個政要,必然會說,那個我熟,那個是我哥們
至于泄露的消息么
比如驃騎將軍特許司馬一族在西域開礦,比如立鄭玄為諫議大夫,比如任命女官
這些事情,雖然說嚴格說起來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難免會使得山東士族的一部分人心浮動,指著西邊說什么西邊的月亮有多么圓,為了曹老板就看不見其他的暫且不說,就連驃騎都可以讓司馬開采黃金礦了,那么這里曹老板將鐵礦讓給我們開采,不過份罷只是鐵礦而已,不至于那么小氣罷
嘁嘁喳喳。
至于這樣會不會對于曹操有什么趁火打劫,亦或是雪上加霜的嫌疑,這些人自然就是不管了,在他們認為,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家的家族事業大,再說了,自家怎么說也是民意代表,百姓優選,自然就是代表了民生民意,提出一些良性的建議怎么了
最麻煩的事情,還不是這些錢的問題,畢竟錢能解決的還算是什么問題
關鍵是沒有錢
咳咳,錯了,關鍵是有些問題是錢不能解決的,比如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