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選擇,就是再氪一次包,再開一次箱,再摸一次獎。
曹洪不愿意枯守樊城,所以就只能是再一次的來摸獎了。
有道是一時摸獎一時爽,一直摸獎就一直爽,只要夢想不破滅,誰也不能阻擋曹洪追求爽的步伐
曹洪摸過來的時候,諸葛亮還沒有穿衣服還沒來得及穿鎧甲。
倒不是諸葛亮要裝大尾巴狼,特意彰顯一下自己的鎮定自若,而是諸葛孔明平常真沒有多少穿戴鎧甲的經驗,而且斐潛特意發放給他的鎧甲,為了防護嚴密,自然比較沉重,而諸葛孔明平日里面又不是武將,所以一般的時候都是不穿的,等到現在臨陣之時,一時間要佩戴穿著全套的鎧甲,上到兜鍪下到小裙子,全靠諸葛亮一個人是穿不過來的,即便是有護衛幫忙,諸葛亮也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好在諸葛亮只是自己穿著鎧甲顯得手忙腳亂,并不代表著在軍壘之處的布置出現了慌亂。在得知曹洪出兵北上之后,廖化和諸葛二人也是商議了許久,最后認為并不排除曹洪故意拉扯的嫌疑,使得廖化和諸葛離開軍壘,然后再半途突擊的可能性,所以一方面為了完成既定的目標,另外一方面也減少冒進的風險,諸葛和廖化并沒有趁機想著要以薄弱兵力進攻樊城,而是借這一段時間,加強了軍壘的防御體系的搭建
廖化和諸葛的決策,也讓曹洪有些意外,他以為他掉頭前來,說不得就可以抓到諸葛廖化二人偷雞,結果沒想到二人老老實實的在修建軍壘
諸葛亮穿戴齊備,自己覺得便是威武非常,只不過有些活動不便,挪不動步而已。諸葛亮伸手撈起一幫的戰刀來,可是上手之后怎么拿都覺得有些別扭,干脆就將戰刀一放,抄起了自家的描金扇來,嘩啦一聲開合了兩下,頓時覺得這樣才是順手舒適。
廖令長諸葛朝著廖化喊道,臨陣卻敵,某不如廖君多矣廖君可盡展施為,勿須以某為慮廖化職位是武關守將,職稱是武關令。
廖化朗聲大笑,當即頷首,孔明且安心于此,為某掠陣廖化見諸葛已經穿戴好了盔甲,自然也就不用太擔心四下亂飛的流矢,便專心指揮兵卒起來。
既然是要掠陣,就不能光站著看熱鬧,諸葛亮往前走了幾步,然后高呼道奉廖令長之命刀斧手,有過我者,依律即斬
當即便有一排刀斧手轟然而應,站在了諸葛亮的兩側。
掠陣,可不是像是古裝偶像劇一般,兩個大將上前繞著圈子1vs1,然后一堆人站在后面干瞪眼,明明有機會偷襲也不出手。也不是什么抗日神劇里面明明見到了戰士在奮不顧身的拼刺刀,然后政委就拿個小手槍四處觀望晃悠,非要等到緊要關頭,主角眼瞅著撐不住,鬼子的刺刀都快扎到眼珠子上了,才準頭清奇的專打眉心,啪給鬼子一槍
諸葛亮左右的刀斧手可不是擺設,這要是真有逃兵跑到諸葛這里碰到了紅線的,肯定就是當即捉拿,立行軍法,砍了腦袋還要將其標首在前的
當然,這只是以防萬一而已,廖化帶領的這些驃騎兵卒,并不是一般的征募士兵,至少都經過一年左右的訓練,再加上完備的鎧甲防護,協同作戰的時候更是體現出戰爭機器的力量,縱然相對于人數來說偏少于曹軍,但是居高臨下,在廖化的主持之下奮勇搏殺,曹軍也無法取得什么像樣子的戰果,連續兩波的進攻,都被擊退,只留下了橫七豎八的尸首。
有道是一鼓作氣,連續兩次沖擊之下,都沒有能夠將軍壘之處的防御體系撕扯出口子來,曹洪便是有些肝顫。
莫不是這一次手氣又不好
曹洪死死的盯著軍壘之上的將領姓氏旗幟,廖,汝南廖氏還是武威廖氏但是不管是汝南廖氏還是武威廖氏,都沒聽說過有什么軍事上的能忍,有什么家學傳承之人啊
就像是大多數賭徒一樣,看見連開了二把大之后,總是會覺得下一把開小的幾率就是翻倍又翻倍,所以曹洪咬著牙,將最后的底牌拿了出來,惡狠狠的拍在了賭桌之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