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說同屬于劉表之下,但是平日里面甚少有見面的時候,加上出身各異,自然也談不上什么交情。
兩個平日里面沒有多少交情的,現在卻坐到了一處,難免有些尷尬起來。雖說遠親不如近鄰,但這個鄰居萬一是隔壁老王
韓玄帶著的,是跟著他的本土長沙兵。長沙郡一半被江東占據,能在江東壓迫之下掙扎生存下來,也算是在刀尖上拼了性命踢打出來的,自然也不算是弱兵。
金旋手下,則是有不少原本就是刀頭舔血的雇傭胡人,這些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拋開戰場紀律不談,這些家伙也算得上兇悍無畏,殺人如麻。
當然,這些是戰場正卒,主力部隊,至于那些輔兵農夫什么的,也就是湊個數目而已。
兩個人的沉默在持續,尷尬也在蔓延。
誰也不愿意先表態,誰也不想先掀開自己的底褲呃,底牌。
如今身處亂局之中,兩個人接到的命令雖然都一樣,但是誰領頭,走什么路,自然需要議一議,碰一碰。雖說兩人是一地太守,但不管是和中原的太守比較起來,還是和荊州中心郡縣比較,長沙和武陵都是有些微不足道的,不管是兵力還是經濟,都支撐不了太大的消耗
另外,如今交戰的雙方,一方面是垂垂老劉表,另外一方面是昂昂莽孫權,夾雜在這兩個方面之中的韓玄和金旋,二人究竟要走那一條路,也正是最為艱難的抉擇之刻
金旋雖說祖先是胡人,但是這么多代下來,其實也漢化得差不多了,若是認真看其相貌,依稀還有些眼眶深陷的胡人模樣,除此之外,其余的也和普通漢人差不太多,此時此刻正盯著韓玄看。
而韓玄的腦袋之中,各種念頭旋起旋滅,然后有一個想法隱隱約約的在中間逐漸成型,但是危險大膽得他都不敢去深想。江東兵突襲荊州,也就意味著其關注點肯定在江北,而長沙和武陵都在長江之南,要是說
不知金使君,當下之意如何韓玄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打破了沉默,問道。
金旋笑了笑,倒是有些高深莫測的樣子,正要和韓使君商議一二。
韓玄又慢慢開口,語調平板,可是言語力度絲毫不弱既然江東無故犯境,必不可坐視
金旋點頭,此乃正理也。
然后兩個人都卡殼了,相互的眼神在光影之中蕩漾著,試探著
韓兄請講。金旋說道,笑容陰沉,小弟洗耳恭聽
呃韓玄擺擺手,在下不過癡長幾歲,如今大事么,還是要先聽金使君之見為好
豈敢豈敢
不妨不妨
兩個人又是一陣的尷尬,最后韓玄一拍手,說道看起來金使君也是有些主意,既然不怎么方便講,那么不妨大家都寫下來,然后一同展示,如何
金旋也覺得這么拖著不是個辦法,于是乎點頭同意。
旋即二人各自取了木牘筆墨,借著火光寫寫畫畫,然后放下筆捏在手中,相互看著,然后幾乎同時緩緩的向外一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