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諫官不等同于鍵盤俠,也不是純粹的杠精噴子。諫官是要有理有據的反饋問題,不是玩什么大家來找茬,雞蛋里面挑骨頭,若是不聽諫言,就動不動撞柱子,亦或是就辭職撂挑子,也不想想若是那樣做,能真的起到諫言的效果么真的就是為事而諫,還是只是為諫而諫
就像是之前的黨錮之禍,難道就沒有那些清流嘴炮的責任天天指責這個,批評那個,真要拿出什么實際的解決辦法來就是眼一瞪,嘴一張,都讓老子來出主意還要那些官吏干什么
后世明朝之中,也有不少的言官,雖說原本意圖是好的,但是方向卻歪了。這些言官還不是專職的諫官,結果其中很多言官是純粹為了邀名沽譽而大放嘴炮,凡事無不細查跟腳,抓住頭發絲的錯誤就說得天一般的大,搞到最后誰都不做了事情了,各個官吏修煉得國腳功夫了得,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多做自然多錯。
若是諫官都是這樣的杠精復合體鍵盤俠在世,那么確實是不要也罷。
于是斐潛就對鄭玄說道三日后,某當拜授鄭公諍諫之職,望卿毋負。如今日所言三失就先諫商罷說得如何好,還是要看具體行動如何。
鄭玄又是呆了一下,旋即緩緩點頭。
這個事情,也就基本上算是定了。
雖然說還需要走一個過程,在西京尚書臺冊封之后,送往許縣走一個備案,但是基本上許縣也就頂多說一句知道了,根本不可能對于斐潛的決定作出任何的封駁。
鄭玄再次起身,對斐潛行大禮參拜,然后改口稱斐潛為公,而自稱為臣。
這種確定上下級歸屬的禮儀,尤其是某官及其自辟的僚屬之間,基本上都是按照秦漢之風來的,即相互關系等同于君臣。然后這種風俗一直持續到了魏晉,在五胡亂華之后,才對于主官,而不是對著皇帝而以臣自稱的這個習慣,方逐漸消亡。
正值龐統前來,聽聞了此事,不由得笑呵呵的向鄭玄恭喜。君臣三人又重新坐下來說了幾句閑話,鄭玄明白龐統前來必然有軍務要事,所以也就沒有多待,找個由頭便告辭了
龐統看著鄭玄離去,然后轉過來朝著斐潛挑了挑眉毛。
斐潛笑了笑,伸手在桌案上虛虛按了按。
兩個人眼神一接觸,各自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龐統呵呵笑笑,怕不是水鏡先生得聞,便言早知如此
斐潛也是笑,只不過搖了搖頭,并沒有說什么。同樣是大儒,也同樣有邀名的舉動,但是司馬多數是為了司馬家,鄭玄么,其子被北海國相孔融舉為孝廉,然后孔融被黃巾軍圍困,鄭玄之子赴難而死,然后孔融跑了
傷子之痛,鄭玄自然不是感受不到,但是鄭玄有天天對著孔氏扎小人么找到機會就要噴孔氏么甚至遷怒于孔子,將其經文篡改一番所以鄭玄來,斐潛愿意將諫官給鄭玄,而司馬徽來了,斐潛卻不敢將諫官給沾了毛就成狐貍的水鏡先生。
斐潛問道可是有什么軍情變故
龐統從袖子里面抽了一封書簡出來,說道曹軍兵馬么,暫時未見什么異動不過倒是此事冀州鐵價,今年猛增,如今已經是翻了一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