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值守的曹軍紛紛搖頭。
那就不是自己眼花了,確實是沒有
為什么會沒有驃騎將軍之下的這些家伙已經修煉到了不用吃飯的境界了開什么玩笑
夏侯淵憤怒的一拍城墻上的青磚,大叫了一聲沮授誤我旋即蹬蹬轉身跑下了城墻。
不多時夏侯淵又和曹純一同再次登上了城墻。
今日驃騎大營無炊煙夏侯淵用手指著遠處,咬牙切齒的說道,昨日炊煙減少,便是前日已經撤離大半,今日絕了炊煙,便是昨夜全數已經撤離某敢斷言,此時驃騎大營之內,定然空無一人
曹純皺著眉頭,片刻之后轉頭說道昨夜斥候偵測如何
啟稟將軍這個小的不知值守城頭的曲長有些遲疑的稟報道。值守的曲長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真不知道可能么昨夜城外時不時的慘叫,血淋淋的逃回來的斥候,難道都沒聽見沒看見
誰都不想背鍋,畢竟炊事班班長不是隨便人都能當的,所以昨夜曹軍斥候損失慘重,值守的曲長也沒想要立刻稟報,萬一稟報了就變成了他要下去偵測了怎么辦反正他的責任是守護城墻,不是和黑夜當中那些如同鬼魅一般的驃騎斥候作戰。
傳斥候營軍侯前來曹純瞪了曲長一眼,但是沒有說什么,另外下令道。
斥候軍侯匆匆而來,便是拜倒在地,啟稟將軍昨夜,昨夜兒郎損失慘重,曲長,曲長亦身負重傷
既然如此,汝為何不報曹純從牙縫當中噴出了聲響。
斥候營軍侯一個哆嗦,之前,之前也也是
對于斥候壓制性,驃騎將軍麾下的壓制性無疑是極強的,所以曹軍斥候一直以來都比較吃虧,昨夜雖然加大了斥候偵測的數量,但是同樣也沒有得到什么好的效果,再加上一直以來都是負傷極多,導致曹軍斥候補充不上,質量也越發下降。
簡單來說,就是已經損失損傷習慣了,斥候軍侯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畢竟若是深夜上報,說不得還要自己背鍋。
曹純吸了一口氣,可曾抵進敵營偵測若是平時看來,驃騎如此防備也不算是什么,但是如果說結合昨天的減灶情況,就有些故意遮蔽戰場,使得曹軍不能得知詳情的意味。
斥候營軍侯都快哭出來了,不是小的無能,是確實靠不上去啊
來人拖下去,重責二十曹純實在忍不住,一腳將跪在前面的斥候營軍侯踹翻。
夏侯淵抱著胸在一旁看著,冷笑不已,心中再給曹純添上一條罪名,治軍無方,過了片刻之后才斜著腦袋,向上斜的那種,不冷不熱的說道子和,當下還不速斷
汝欲出城追擊曹純轉頭看著夏侯淵。
夏侯淵點頭說道自當如是怎么,事到如今,子和依舊不敢么
若是設有埋伏
曹純正待說什么,卻被夏侯淵擺手打斷,昨日三番阻某,今日依舊如此說辭汝若不愿,便就此作罷待主公問起,便是汝一意阻攔,有心放驃騎人馬西歸
說完,夏侯淵抬腿就走。
因為如今夏侯淵被剝奪的軍事權,所以出兵是需要曹純首肯的,但是很明顯,曹純也不想要背負這個責任,所以他更希望夏侯淵做出一些抗拒上令的舉措,然后勝了固然歡喜,敗了也不是曹純的鍋。
可是現在卻被夏侯淵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