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純面色一變再變,扭頭看了看靜悄悄沒有任何動靜的遠處趙云大營,最終咬牙叫道且慢妙才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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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縮頭縮腦的曹
軍貼近了趙云大營,看著營地上空飄揚的旗幟多少有些心驚肉跳,然后偶爾營寨之后的光影晃動,都使得這幾名曹軍就像是被實體攻擊到了一樣,恨不得立刻將腦袋扎到土里去。
磨蹭再磨蹭,拖拉再拖拉,但是越靠近趙云營地,這幾名的曹軍反而越有些大膽起來,貼近了營寨寨墻之后,便是開始將套索掛在寨墻之上,往上攀爬,不多時就靠近了營寨頂端,然后伸頭伸惱看了一陣,翻身進去了。
夏侯淵全神貫注。
在他身邊的曹軍也是屏氣凝神。
忽然一桿三色旗幟被人從寨墻上扔了下來,然后還有半截的稻草人也被扔下,興奮到幾乎嗓子破音的聲音響起。空的是空的空空咳咳咳
夏侯淵大喜,心中大定,將手一揮,頓時曹軍發了一聲喊,便是奮勇爭先,就像是要將這一段時間面對驃騎人馬的恐懼全數都驅散一般,三下兩下破壞了營寨門閂,打開了寨門,一個個都嗷嗷大叫著沖進了營地之中。
營地之內,各種雜亂的物品橫七豎八,顯然是撤退之時倉促所致。
帳篷么,大多數都還留著,比較靠近西邊的一些帳篷則是被撤走了,空空曠曠的,只剩下了一些破布爛繩子什么的,被風一卷,到處亂動。
那些被遺棄的布匹似乎都很臟,還有些零散的木塊木片,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如果不是破舊之物,一般人也不會遺棄不用。
在營地正中的中央大帳還留著,或許是目標太明顯,怕異動了就被曹軍發覺了。
曹軍就像是過年一樣,笑著鬧著在營地之內四散開來,開始收拾地上和帳篷之內遺留的各種旌旗,收集著各種能用得上油氈布,碎布頭,還有一些成型的木材等等,最好的自然是旌旗旗面,又可以當被子又可以炫耀
因為這些東西分布得很亂,所以不知不覺之中曹軍也就散開了。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不管是收獲了什么,都可以夠讓他們炫耀一番了,看看,當年老子也是殺得驃騎人馬屁滾尿流逃走了的,看看,這就是當年老子搶到了戰利品
喜悅的叫喊聲充斥著營地,震耳欲聾,甚至使得山頭上的鳥雀都嚇得飛起,半天不落。
曹軍已經轟然而散,四散到了營地之內。
趙云的營地本身就是比較傾向于騎兵營地,占地很大,也很寬闊。夏侯淵的兩千人散落在其中,東邊撿一塊布,西邊搶半身甲,忙得不亦樂乎。
在紛紛擾擾的喧囂之中,夏侯淵翻身下馬,站在原本屬于趙云的中軍大帳之前,傲然自得了片刻,然后昂首邁步而進。
繼續追擊呵呵,夏侯淵才沒有那么傻,要是半路上被殺了一個回馬槍怎么辦
但是現在就很好,不管怎么說,破營奪旗之功有沒有
如此一來,曹純守了漁陽守得了什么
守了一個寂寞沒有半點收獲,而自己這一邊雖然說失去了城西大營,但是不一樣的破了趙云大營么如此一來,誰還能說某無能,是白地將軍
至于追擊呵呵,自然責任都是在曹純身上,如果不是曹純攔阻,昨日就采用夏侯淵的建議,自然不能讓趙云這么輕易的離開
所以,不是自己不追擊,而是曹純膽小無能,延誤戰機
夏侯淵一邊走進趙云中軍大帳,一邊心中甚至展開了表章的腹稿,準備好好參曹純一本,至少要讓曹純這個膽小怕事的本質暴露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