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本來也不愿意打,所以見狀也沒有要打破戰場常規,不講道義的進行追擊的想法,旋即也是下令收兵回營
一場眼看就是一場惡戰即將展開,然后就這么虎頭蛇尾的收場了
曹純在漁陽城門樓之處,腦海當中宛如被灌進去一鍋漿糊一樣,即便是曹純死命的想要在其中撈一撈,也根本抓不出任何的頭緒。
這究竟是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是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么
曹純死死盯著張郃,然后看見張郃似乎也察覺了一些什么,回過頭來和他對上了視線。兩個人之間宛如凝固了片刻,便不約而同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傳令下去嚴加防范未有某號令,任何人不得開城曹純下令道。自家的援軍即將到來,趙云等人愿意拖就拖,到時候即便是張郃有反叛之心,也翻不了天
曹純異常冷靜的處理方式,倒是令司馬懿有些意外。
司馬懿原本預料之中,張郃現在應該就應該是和曹純開始相愛相殺起來,至少曹純會為了安全起見,會先將張郃的兵權收繳,亦或是直接軟禁看押
如此一來,曹氏和冀州袁氏故吏之間的矛盾,便是變得更加尖銳,也有利于司馬懿的下一步計劃的跟進,但是沒有想到曹純竟然沒有什么動作,這不由得讓司馬懿又多少有些擔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謀劃出現了什么漏洞,便重新又是推演起來。
通過之前溫縣上報的那些鄴城發生的事情,司馬懿敏銳的察覺到了冀州上下自從曹操入駐鄴城之后,就開始在看似平靜之下卷起的一股洶涌的暗流,若不是曹操親自坐鎮鄴城,怕是已經滾滾而起,波及四方。
這其中,司馬懿覺得若說驃騎將軍沒有伸些手腳進去攪合,司馬懿也不相信,并且重要的是,冀州不安,幽州就難以平定,而幽州若是失守,反過來冀州也難以安穩,因此若是將來驃騎將軍要攻伐冀州,便是先從幽州邊角開始,方符合驃騎將軍一貫以來的習慣。
所以當司馬懿得知張郃很大膽前出收羅了鮮卑兵力,企圖以此增強幽州力量的時候,就立刻修正了計劃,將張郃的新舉動也納入了計劃之中,看看能不能釣上些大魚
正像是鄴城不安一樣,袁氏的這些老臣,一樣也是不安。正常來說,曹操為了安撫袁氏老臣,就必須給與這些冀州的老老小小一些甜頭,表示表示,但問題是曹操現在手頭上幾乎是空空如也,什么都給不出來。
因此袁紹在世之時和當下,冀州士族幾乎沒有什么區別,甚至還要更差,這個問題自然就是根本所在。
如果說曹操能夠休養兩年,然后免個賦稅什么的,撫慰一下地方,說不得這些冀州士族也會漸漸的倒向曹操,所以司馬懿修正的攻略幽州目標,也蔓延到了整個冀州,在軍事行動之前,先打亂曹操整個的節奏,使得冀州原本惡劣的局面持續惡化。
在這樣高層次的目標之下,司馬懿只要引誘曹純對于張郃做出任何一點不公的行為就可以了,因為那樣一來,就不是曹純和張郃兩個人的事情了,必然會牽連開去,最終翻滾起新的波濤來。
那么為什么曹純沒動作呢
是因為曹純識破了
或者說沮授豁出去了,以死諫之
還是因為自己這邊做得太過火了,以至于弄巧成拙
司馬懿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猜測全然不對,只是因為曹純知道,夏侯淵要到了。
曹純顯然不夠聰明,而且從某個角度來說,也不是那種勇于任事,敢于在風頭浪尖的時候挺身而出,力挽狂瀾的人物,否則也不會在驃騎將軍斐潛進軍豫州的時候,見勢不妙就領軍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