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站著讓驃騎手下去砍,也是要砍上一段時間的罷
鮮卑人怎么變成了這樣
如果自己早知道
當然,馬后炮自然人人都會,沮授也不能例外,只不過想了片刻之后,心緒還是落到了當前的局面上,若是真的張郃投敵,那么局勢就轉眼之間惡化得不成樣子了
再這樣的情況下,沮授甚至都不好給曹純說什么,至少不能主動說,畢竟之前沮授說待機而動,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為了張郃打了埋伏。
張郃,張儁,到底想要干什么
議事廳外,忽然有腳步聲傳來,曹純和沮授頓時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了過去。
卻是城中倉曹。
汝有何事沮授皺了皺眉頭。既然是城中倉曹,就不可能是張郃,亦或是外面的消息了,多半又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便壓抑著心情,上前問道。
倉曹看了看沮授,又偷偷瞄了一眼曹純,本能的察覺到了有些不妙,強笑了兩聲說道也沒有什么大事
說曹純瞪了過來。
倉曹一個哆嗦,連忙說道啟稟將軍,這個倉廩之中,這個,存糧怕是有些不足了還望將軍早做定奪
什么曹純大怒,一巴掌扇在了桌案上,不是前些天
曹純說到一半,猛然間反應過來。是,沒錯,前兩天是還有一些,但是張郃出征,誰也不知道要打幾天,所以自然給張郃的人馬帶出去了不少,城中當然就少了。
張郃行蹤是個問題,漁陽之內的糧草也出現了問題,而且張郃原本應該運輸過來的糧草,半路上不是被燒被毀了一些么
難道說
曹純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心中的疑慮不斷翻涌著,咕嘟咕嘟像是沸騰的水,腦海之中嗡嗡作響,甚至手也有些微微的發抖。
曹純扶著桌案,半響無言。
曹純揮手趕跑了倉曹之后,轉頭問沮授,軍師,若是以當前糧草,可維持幾日
沮授低頭回答道將軍,大概還有一月之數若是以小斗勻之,便可多撐十日左右然此亦非長久之策,還是請將軍再發消息,運送糧草為上
再發糧草曹純雙手按照桌案之上,青筋畢露。
沮授低頭,就像是地面上有什么好玩好看的東西,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一樣。沮授知道讓曹純上報情調糧草,多少會讓曹純尷尬難堪,但是這又有什么辦法漁陽敗壞又不是一兩天的,早知道如此,當年袁熙南下投曹操的時候,曹操怎么不懂得阻止其搜刮
現在漁陽家底敗光,算是袁熙的鍋
就像是后世許多分公司,在年終匯報的時候,多少喜歡報喜不報憂,不到最后時刻,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般是不會主動交代問題咳咳,上報情況的一樣,曹純也不喜歡將漁陽的問題一次又一次的拋給曹操,那樣除了能證明自己無能之外,并無半點的益處。
而且,若是再請糧草,那么就至少要說明原因,如此一來,張郃的問題就肯定要說清楚了
良久,曹純咬著牙,說道上報此外派人前往城北搜尋野鼠制作鼠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