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風已經看見了對面另外一只鮮卑人的驚恐的嘴臉
捅泥溝子雖然甘風嘴上暴喝的是要捅,但是實際上他將戰刀一橫,卡在自己的馬鞍特制扣座上,然后右手就像是握住了裝在船身側面的搖擼一般,可以靈活控制戰刀的切割上下仰角和伸展長度
經過多次的試驗和改良,發現在雙方騎兵對沖的時候,特別是對抗薄甲和無甲單位的時候,揮砍和穿刺并不能比簡簡單單的這樣卡扣切割帶來更多的殺傷力,因為只要碰上了,不管是人力劈砍,還是馬力切割,都是致命傷。同時不是所有人都如同趙云甘風等人一樣,可以在雙方交錯的時候對于同一目標或是多個目標快速劈砍,大多數人在呼吸之間只能砍出一刀,頂多兩刀。
現在,甘風等人的重裝騎兵,一般就是兩套武器裝備,一套依舊是重槍馬槊流派,在對付對方重騎兵,或是步軍密集戰陣的時候進行使用。另外一套掛刀平推流,就是平掛著長達五尺五寸的長戰刀,加上馬鞍的特制刀座,最大的覆蓋長度接近七尺以馬速切割無甲或是薄甲目標,尤其適合用來對付大漠之中的這些胡人輕騎兵。
舍棄了進攻的多樣性,卻能提升騎兵在馬背上遮擋躲避傷害的存活率,戰馬在對沖之時相互錯開的本能,卻會將自己的脖子和身上騎手的腰腹,送到了刀口之上。
換句話說,裝備了馬槊的重裝騎兵是鋼針,是耙子,但是換了戰刀平推的,就變成了刨子,或者是推子
雙方的騎兵幾乎同時間大喊起來,下一刻就是撞到了一處
鮮卑騎兵有的刺出了長矛、鐵叉,更多的舉起了戰刀,借著戰馬沖刺的速度,向甘風等漢人騎兵迎頭砍落。
然后,就是噹
隨后就是,嗤
鮮血迸現
專心進行防御的重裝騎兵,手中的小盾牌加上厚重的鎧甲,大多數都按照操典的要求,對于長槍穿刺的攻擊格擋,而劈砍類的大多數直接無視
因為長槍穿刺即便是不會被扎破盔甲,也會導致身體重心不穩,導致掉下馬背或是戰馬減速,而劈砍么,大多數情況下都無法破開漢人騎兵厚重的鎧甲防護,只會徒勞的噴濺出些火星然后滑落一旁。
甘風等人勢如猛虎,將戰馬的速度和力量發揮到極致,伴隨著鋼鐵和鋼鐵碰撞的火星四濺,是鮮卑騎兵就像是莊禾碰見了鐮刀一樣,被迅速收割
成片成隊的鮮卑人和馬倒下,噴涌出大量的鮮血,一時間使得甘風的等人經過的區域,就像是黃泉直接降臨人間,又像是地上生生變出了一片血海一般
而甘風就像是站在血海泛舟的船頭上的鉤子船長,大喊大叫著這個鉤子或是那個溝子,劈風斬浪向前,向前激揚起一片又一片的血色浪花
和甘風對沖的鮮卑騎兵完全不能適應這種攻擊模式,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些鮮卑騎兵往往在關注著自己右手側對手,企圖用武器打傷或是打落漢軍騎兵的時候,自己的左側就被另外一邊的漢軍騎兵延伸出來的刀具割傷
許多鮮卑騎兵不是戰馬脖子被割出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噴射之下踉蹌倒地,要么就是自己的腰腹被劃出可怖的創傷
人和戰馬的血液激射而出,因為造成鮮卑人的大多數傷勢都在同一側,所以甘風等人的騎兵也大多數都是一邊被噴了滿頭滿臉,身上馬上都是血跡,而另外一邊多數還算是干凈整潔,在夜幕低沉之下,猛然一眼望去,就像是半人半鬼神一般,詭異無比
兩個鮮卑頭目,各自統領了一千左右的騎兵,原先是打算是著略作阻攔,對沖之前也是想要一個繞一個打,就像是分配了兵線和打野任務的團隊,似乎一切都很完美,然后剛出門碰見了對手,就瞬間崩了一路
雙箭頭陣列,一上來就被咔嚓折斷了一只,剩下的另外一只愣了片刻,然后不約而同都毛了手腳,再看到半人半鬼一般的甘風呼嘯著,準備調轉方向來找他們的時候,頓時非常默契的連號令都不需要,徑直劃拉一聲就原地散開
見狀,甘風不由得一愣
分散陣列,正好是對付甘風這種沖鋒模式的最好方式。就像是平原上的大塊田地,莊禾整整齊齊,收割機才能開的起來,若是東邊兩三棵,西邊四五株,出動收割機不僅沒什么效果,還會費時費力了。
因此一開始,甘風還以為碰上了是強勁的對手,能夠瞬間就調整了陣型來針對他,結果下一刻發現這些鮮卑人根本不是所謂調整陣列,而是真的一門心思在逃跑,壓根就沒有任何回旋作戰的意思,在他稍微遲疑的時間內,夾著尾巴就往西死命逃竄甘風頓時不由得大罵出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鮮卑人,然后下令讓兩翼輕裝騎兵包抄追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