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冀州豫州的士族,大部分都覺得沒必要打,也不想繼續打仗,他們就想著要趁著當下還有好多逃亡的無主土地的時機,好好的擴大自己的產業。畢竟當年是冒著風險,咬著牙沒逃走的,現在既然已經局勢初定,那么自然是要收獲一些,要不然都被曹氏夏侯氏拿走了,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樣,你明白了么曹操問道。
明白了曹丕立刻接口道。
曹操掃了過來,明白什么了
呃這個曹丕飛快的再一次瞄了瞄曹操,明白當下和驃騎之間的差別啊
差別何處曹操追問道。
嗯那個曹丕憋了片刻,忽然福至心靈一般的說道,是了,聯姻,對了,驃騎娶親,父親大人也娶親就是
你個混賬東西曹操勃然大怒。老子講了這么個半天,你個臭小子就只記得斐氏娶了親不成滾出去將春秋左氏抄一遍來與某
曹丕嚇了一跳,都,都抄么
先抄魯莊公來曹操哼了一聲。
曹丕抱頭而去。
曹操看著,忽然皺了皺眉,這個混小子,似乎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不過,罰都罰了,就先這樣罷
`へ′
外面可有傳聞
曹洪依舊穿著鎧甲,坐在堂中,面色深沉。昨日帶著被抓到的工房管事進了城中,曹洪就先一步將消息放了出去,現在,則是等著誰先跳出來。
曹馥搖了搖頭說道街面之上很是平穩,未有聽聞什么傳言
嗯曹洪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皺著眉頭,難道說還沒發現不至于啊
工房管事被抓,那么就意味著鎧甲事件暴露出來,這個時候不管是來攻擊曹氏,亦或是爭搶這一塊吃食,都是需要一些動作的,可是為什么就沒有動靜呢
經過昨天的異常之事,曹馥對于曹洪的認知也是有些變化,現在見到了曹洪皺眉,多少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又看見當沒看見,在一旁也是思索起來,是否尚未傳達出去
曹洪昨天審問工房管事,故意留了一個坑,也就是那個所謂的蒙面之人,既然是蒙面,也就意味著可能是任何人,所以一旦有人跳出來,曹洪就會立刻撲上去,將蒙面之人的帽子蓋在他頭上,然后一棍子打翻在地,以此來威懾其余的士族子弟,但是現在,什么動靜都沒有,這就讓曹洪手中捏著的棍子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再等等曹洪沉吟著,兔子離巢之時,難免左右瞻顧
曹馥點了點頭,說道那孩兒再去外面打探一二
嗯,去吧曹洪看著曹馥離去,在紛亂的心緒之中多少有些安慰,孩子終于是長大了,能懂得為父母分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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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縣城外的一條道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