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上去一腳,就將捆綁成一團的工房管事踹翻了一個跟頭。
混賬東西汝竟然欺瞞于某
工房管事哆嗦著,臉皮因為撞到了地面被摩擦出血,將軍小,小的,不知道將軍
還裝傻看看這是什么
曹洪松開了手,一塊亮晶晶,沾滿了曹洪汗水的甲片落在了工房管事的面前,然后在地上彈跳了一下,迅速的沾滿了塵土。縱然如此,在甲片之上,依舊能夠很清楚的看見有一些特別的標識
工房管事哆嗦了一下,旋即癱軟。
還不老實說來曹洪低聲喝問道,這鎧甲,究竟是怎么回事
見事情敗露,工房管事也就說出了他用驃騎將軍的鎧甲來冒充自己仿制鎧甲的事情,是怎樣采買進來的,又如何打磨甲片的等等。
曹洪聽了,也不由得身形晃了晃,然后才站穩。其實在曹洪心中,還殘留這最后一點希望,就像是他之前死死捏著甲片不松手一樣,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希望工房管事真的能研究出了鎧甲
但是現實終究是現實,擊潰了曹洪的冀希。
好大狗膽站在一旁的曹馥這才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事情,不由得怒火中燒,上去就是對著工房管事連踢帶踹。
馥兒放開他曹洪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沉聲說道。
父親大人曹馥拎著已經被揍得頭破血流,像一個豬頭一樣的工房管事。
某讓你放開他曹洪重復著,聲音低沉。
哼曹馥將工房管事摜回地面,揚起嘭的一圈塵土。
曹洪上前,蹲在工房管事之前,說,你為何要這么做是不是有人指使
笑得笑得也不甘啊工房管事牙齒都被打飛了兩個,滿口鮮血,口齒漏風的說道,家居比坡德其
夾七夾八之中,像是一個豬頭一樣的工房管事哭訴著。其實也確實是如此,其實大體上仿制都差不多了,但是就是支撐架構的特別鋼材沒有,但是這也不是什么非常大的問題,要么就是先承受原本的重量,要么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可以替代的方法。
或許,再過一些時間,工房管事真的找到了替代的材料和方式,說不得就仿制成功了。
然而曹洪又要快,又要好,又要在太興四年年初的時候就必須出產品
工房管事絮絮叨叨,噗呲噗呲的漏著風敘述著,多少有些委屈。
某是問你你為何要這么做是不是有人指使曹洪翻著眼皮,面無表情的盯著工房管事。
啊啊工房管事眼珠轉動了兩下。
你為何要這么做是不是有人指使曹洪再次低聲問道。
工房管事一哆嗦,嘶嘶有冷子嘶
曹洪微微點頭,那么,是何人指使
啊和冷和冷啊工房管事眼巴巴的看著曹洪。
你不知道是何人曹洪問道,那么是不是來你家都是蒙著面然后以你家人性命為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