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氏竟然
當司馬氏選擇了黃金而不是名聲的時候,許多人不由得大為吃驚,因為在很多人看來,司馬家應該是最為反對士族子弟限制名號的這一件事情的,甚至應該是吃虧最大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司馬家竟然就這樣放棄了,干脆利落的選擇了利益,裸的利益。
最早的時候,斐潛從司馬徽那邊得到了一個名號,而現在給了司馬氏一個金礦的開采權,雖然說有十年的限制時間,單也算是涌泉相報了。
只不過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吃不到的葡萄自然是酸的。在許多人覺得司馬家道德敗壞,甚至不免議論紛紛,競相指責的時候,其實心中難免也會有些酸楚,畢竟誰都知道,黃金礦意味著什么,即便是大部分的產出,只能是以較低一些的價格銷售給驃騎將軍斐潛,這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
黃金
一些人眼中冒著或紅或綠的光。
驃騎將軍好大手筆
一些人則是嘆息著,然后琢磨著。
突如其來的信息,使得韋端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連原本寫好的周章,也忍著先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不敢遞送上去,然后思來想去,又捏不住驃騎的想法,便是請了杜畿和李園,一同到了家中,以宴會為由,相互探討和商議。
韋兄汝此言,謬甚矣
李園對于韋端這種立場搖擺的態度,向來不怎么感冒,尤其是上一次知曉了其實李家不知道喝了多久的韋家洗腳水或是什么其他水之后,每次看到韋端都覺得心中有些膈應,雖然說現在韋端改了不少,水源也多次檢查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這個心理么
韋端拱手,很客氣的說道還請李賢弟賜教
賜教不敢李園擺擺手,虛名爾,乃未知之利也,金礦爾乃實得之處爾,舍虛名而獲實利,何奇有之
韋端點點頭話雖如此然
其實韋端看不起李園,就像是李園也有些看不起韋端一樣,只不過畢竟是都在關中,從祖輩就開始的交情,所以即便是到了現在有一些矛盾兩個人還依舊保持著一種表面上的融洽。
李園認為韋端太過于貪婪,什么都想要而韋端則是認為李園太狗腿只懂得抱斐潛大腿。但是實際上,韋端的貪婪并非完全是其本人本性而是要維護關中韋氏的地位,韋端不能不貪婪同樣的李園之所以會緊緊抱著斐潛大腿,也不是天性如此而是李園知道他眼下只有抱著,死死的抱著的一條路可走。
因此兩個人思維方向上出現了偏差,也就在所難免了。
相比較而言杜畿則是比較超然一些所以見到了韋端和李園出現了較大分歧的時候便緩緩的說道二位,且不知近些時日,可否察覺有些閑雜之人,于莊園府邸左近窺察
李園還沒有反應過來,韋端的臉色卻立刻有些變化,哆嗦了一下,凜然說道伯侯之意此等之人,莫非是
杜畿微微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韋端吸了一口涼氣,頓時捏著胡須不說話了。
李園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頓時跳將起來,什么有人監視你我好大的膽子,位于何處待某前去捉拿李園是陵邑都尉,手下也是有些兵卒的。
杜畿搖頭說道賢弟稍安勿躁,非監視你我,亦非區區幾人,而是杜畿用手指在桌案之上轉了一個圈。
墨家之人畢竟不是什么專業性的特工組織,一日兩日的短時間還不會引人注意,但是時間一長,老是在自家附近轉悠碰見,怎么不可能引人懷疑再加上杜畿又是性格謹慎,有意留心之下,便是察覺了不少事情。
韋端遲疑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家大門方向,伯侯,某前街左近,新有一卜師
杜畿微微點頭,說道十有。
韋端長嘆一聲。
李園瞪圓了眼,那么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