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顯然愣了一下,因為他聯想起了另外一個中山靖王之后。很顯然,這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畢竟當年的中山靖王的光輝業績,是許多男人拍馬都趕不上的。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中山靖王,因為漢武帝即位之初,大臣們鑒于漢景帝時期爆發吳楚七國之亂的教訓,對諸侯王們進行百般挑剔,動不動就上告諸侯王們的過失。中山靖王又是在漢武帝強勢照拂之下,自然只能活成了一個聲色犬馬的播種機器。
而劉備出身涿縣,已經靠近了幽北,所以說這一兩百年間有沒有所謂的中山靖王之后流落到草原大漠之中去,司馬懿也不能完全說沒這種可能。
可笑昔大漢滅暴秦、敗狂楚,乃得天下;光武平綠林、隳赤眉,遂復漢祚。既然自稱漢民,當知有漢而來,皆以孝治天下既稱漢胄,當早歸漢統,何自甘墮落,以賊父母,淪落野蠻,腥膻為伍司馬懿的嘴皮子也不含糊。
來人顯然說不過司馬懿,憋得滿臉通紅,似乎下一刻就會腦溢血一般。
嗷嗷嗷來人身側一名騎兵爆喝一聲,將手一指司馬懿,我就說過這些家伙不是東西你非要來
司馬懿抬眼一看,這旁邊一人倒是膀大腰粗,一看便知是一名沙場勇士。
為首者深深吸了一口氣,制止了手下躁動司馬從事,此番辱我,所欲何為
司馬懿哈哈一笑,說道非某欲何,乃汝何欲持節而至,欲某參拜否
來人沉吟良久,然后將節杖遞給了身后的一人,說道;司馬從事言之有理,某倒是想得差了
司馬懿笑而不語。
來投誠么,倒也沒有什么問題,要將自己身份地位抬高一些獲取更好的待遇也沒有什么問題,問題是抬得太高太過火了,反倒是不好處理。
若是一般的漢家遺民,收納了也就收納了,這是一般地域太守就能夠決定下來的事情,根本都不用上報。如果嘩啦一變,成了什么持節大將的后裔,亦或是像是來人口中所說的漢家皇胄,就不是一地太守所能私自收攏的了,真的要收納回來,就要請示朝堂,要指定對應的禮節,要安排對等的使節
而且還要清查宗族譜系,看看核對是那一代哪一個,是什么原因,亦或是什么事件,然后這些年在大漠之中都是干了一些什么,有沒有吃里扒外的嫌疑等等,都需要好好查一查,才能最終決定是接納與否。
麻煩不麻煩
畢竟大漢當下,華夏才是最美。至于外出他國的,不管是游學還是游歷,都不能成為高人一等的理由,相反,這些游學游歷的人,回到了華夏之后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核查,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了,才能進入正常的華夏社會之中。
當拋棄了這一層令人尷尬的身份,當成普通流落在漠北的漢民來談,自然就融洽得許多了,可以談得下去了
司馬懿回到了常山營地之中,趙云問道仲達觀其人如何
趙云已經返回了常山,作為北面戰區的統兵大將,坐鎮幽北,側翼有陰山,又有劉和聯合著烏桓人作為輔佐,鎮壓著北面的鮮卑以及其他游牧民族,不敢稍做妄動。
司馬懿笑了笑說道未知其能,然已知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