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邵當年死后,種劼就基本上閉門不出了,后來和譙并搞了一個什么讖緯宮,算是初步重新進入朝堂,結果現在
杜畿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委任為參律院輔編
韋端吸了一口涼氣,身軀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種邵年輕時就有名氣,在中平末年,就已經是擔任諫議大夫,對于朝廷律法之類的自然是熟悉無比。種劼自然得傳家學,對于律法之事也不見得比韋端差多少。
斐潛的意思似乎已經通過這一個任命躍然而出,若是韋端不敢做,或是不愿意做,自然就有人頂替他來做
韋端不由得苦笑出聲,眼中也是隱隱有些淚花,某何錯之有做錯何事竟是落得此番場面
李圓嘿然有聲,然后不客氣的說道韋兄,不是做錯,而是沒做
韋端頓時將眼眶內的眼淚收了起來,二位之意
杜畿皺眉說道韋兄,莫再試探了事到如今,當有所為
韋端頓時就啞然無語,許久之后才拱拱手說道,為兄錯了。主公此舉,乃欲分化吾等,為兄實在是
韋端其實已經明白了驃騎將軍斐潛在這一次事件當中的用意,就像是驃騎常用的策略一樣,似乎都擺在明面上,可是就是棘手無比
其實那一句無偏無黨,王道蕩蕩,無黨無偏,王道平平,已經是講得非常直白了。斐潛明明已經知道了會有人鬧事,可是就是等著鬧將起來,然后才一網打盡,甚至不惜冒著長安損毀的風險,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落到坑里,而這些坑中之人,就被迫要開始相互殘殺
甚至連究竟應該用什么方法,其實都通過龐統的行為告訴了韋端等人。
只不過韋端之前還多少有些期盼,希冀著他依舊能夠籠絡關中三輔的士族大戶大姓,來充當一個所謂關中士族代言人的身份,有更多的籌碼,從而獲取更多的利益。
可是現在一來,基本上全數成為了泡影。
因為傷害和仇恨。即便是將來或許有利益會暫且放下,但是也僅僅是暫且而已,就像是破鏡難圓,覆水難收一樣。
韋端心中有恨么
有,自家兒子成了殘廢,即便是暫時忘卻了,只要一到家中,又如何不想,如何不恨然后其他人家的孩子受到了嚴懲,即便是依律治罪,就都會通情達理心甘情愿的接受么
醉仙樓燒起來的那一把火,不僅是燒了醉仙樓,而且也是燒掉了關中三輔河東山西的許多士族子弟朋黨的基礎啊
從此之后
早知道
韋端長長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便是如此韋端咬著牙,就像是野獸在陰影中咆哮著,既是不得不為之,便要做得漂亮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