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代做官,利潤空間大得難以想象,承擔的風險確僅僅是大不了換個地方,或者是回家種田,這樣的風險和利益的比率根本不對等,自然就不會有任何人產生出什么敬畏心。
如果上任期間能夠貪腐到幾百人,上萬人,甚至幾萬人一輩子都獲得不了的財富,那么即便是要交付一條命,又如何能夠住擋得住前仆后繼的呢而且這還是可能而已,還有不少人存著僥幸心理,萬一沒被抓到手尾,豈不是賺了就像是后世深知毒之厲害,一旦被抓便是死,也依舊是禁之而難絕,更何況懲罰力度比起毒來說,要輕了不知道多少的貪腐
龐統說的活人而得謚,雖有不同,但是意思非常準確。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既然獲得了極高的利益,也自然要承擔極大的風險。斐潛現在基本上就等同于是首倡者,然后跟在后面的龐統荀攸等是脅從者,如果一旦斐潛地盤迸裂,基本上來說就等同于全家老小一鍋端,即便是不死也是囚禁,但是龐統荀攸卻有機會棄暗投明,風險相對來說低了一檔,而對于其他的士族子弟來說,就基本上來說沒風險了,那么又怎么會覺得有什么壓力,辦事又怎么會盡心盡力
現在,斐潛就表示,想要當官,可以,但是之前那種喝著小酒唱著花腔,一邊往自己兜里裝,一邊還欺上瞞下的那種官,現在沒了
干得好自然有獎賞,干得不好的,抱歉,封一個活謚跟一輩子罷
周王室和春秋戰國各國廣泛施行謚法制度,直至秦始皇認為謚號有子議父、臣議君的嫌疑,因此把它廢除了。直到西漢建立之后又恢復了謚號制度。
所謂謚號,就是用一兩個字對一個人的一生做一個概括性的評價,算是蓋棺定論。因此很被士族看重。像是劉協,死后便稱之為獻,現在活著自然是沒有,而所謂的少帝,并不是真正的謚號,只是后人為了方便的稱呼而已,比如質帝、沖帝,也是如此。而且還有些好玩的,比如孫權死后,被稱之為大帝,這個也是在華夏之中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或許只是比犬少一點
斐潛不無惡意的想著。
只不過很多事情都是起初嚴禁后期崩壞,謚號剛開始的時候,在隋朝以前均為一字或二字,但是從唐朝開始,就開始玩壞了。皇帝的謚號字數逐漸增加,玄宗李隆基決定將先帝的謚號都改為七個字,如李淵為神堯大圣大光孝皇帝,李世民為文武大圣大廣孝皇帝。
隨后有樣學樣,一個比一個會玩,其中稱冠的便是謚號長達二十五個字的奇葩,承天廣運圣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孝睿武端毅欽安弘文定業高皇帝
而在當下,士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便是門楣聲望啊
就是家族傳承啊
斐潛推出的這一套八蠹標準和懲罰方案,幾乎是一下子就捅到了這些士族子弟的重要之處上,頓時酸爽不已,簡直就是打翻了老壇一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