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有假
若不是如此,又怎能這般
一無標準,二無公示,評判皆由其自定,何來公平之說
據說城中那名王氏,實則草包一個,竟然也是高中正于醉仙樓之中大肆慶賀,真乃令人不齒也
天道昭昭,原以為驃騎公正,竟不曾想亦是昏庸至此
皆為一丘之貉,又有何異兄臺怕是啊哈呵呵
有的人在確認著事情的真實與否,有人在尋找著自己認識的人,詢問對策。長安這里自然被各種各樣的人,投注了最多的關注目光。
阮瑀身邊現在就圍了一大群人。
阮瑀沒有去考試,他也不想參加什么考試,他來長安只不過想要來看看而已。看看長安,看看北地,最重要的是去看一看守山學宮,去祭拜一下他師傅蔡邕的墓。路上碰見了劉禎和應玚,也就結伴來了長安。
只不過后來劉禎和應玚就先離開了,而阮瑀人又帥,講話又好聽,又彈得一手好琴,吹得一曲好簫,自然是得到好多小哥哥小姐姐的喜歡,三天兩頭往他這里來。
阮瑀偶爾也會和其他的考生聊一聊經書,但是說得最多的依舊是他自己喜歡的音律,身邊許多人即便是不懂,但是都會恍然大悟一般聽著,畢竟在漢代,作為士族子弟,這個樂理多少是要知道一點的
可是現在,沒有人想要問阮瑀樂理,也沒有人要聽他彈琴,唧唧咋咋的全數都是在講著青龍寺的考試是怎樣的不公,那些上榜的人又是怎樣的跋扈,驃騎將軍是怎樣的有眼無珠,其下官吏又是怎樣的腐敗無能。
阮瑀聽了很久,皺著眉頭。
一名考生模樣的學子憤怒的沖到了阮瑀面前,戟指著阮瑀吼道汝有何面目自稱蔡中郎之徒昔日蔡中郎直叱中常侍,針砭時弊,縱然流北地,亦不肯減損半點錚錚風骨而今汝既承蔡中郎之傳,當亦秉其中正之志也豈可坐看宵小得意,只惜自身安危
嗄不可胡言又有人上前打圓場,阮兄乃謙謙君子,自然會為吾等主持公道
頓時又有人沖將出來,拜倒在地痛苦流涕,摧著地面某十年苦讀,唯想報效朝堂,卻不曾想先有中常侍,唯有賄賂方可擢升,后又有驃騎于此,假名考試實為舞弊嗚呼哉天下可有一席清白之所乎某十年苦讀,又有何用
聲淚俱下,頓時勾得不少人也是紅了眼,淚眼婆娑的看不清楚四周情形了,感同身受的哀哀而鳴起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像后世當中各省的狀元進了被打罄化之后,不少人瞬間從原本省份的第一名落到了班中十幾名或是二十,甚至是倒數幾名,那種心理上的落差
這些人會主動理解,自發排解么
再加上驃騎將軍斐潛這幾年才剛開始推行考試,有沒有什么標準定式,自己在家中寫寫文章,覺得自己定然是文曲星的,然后到了現場一寫,卻榜上無名,多少心中也有些怨氣升騰,就越發的認定其中必然有貓膩,有人搞鬼,有人舞弊。
阮兄可是要為吾等做主啊
為吾等做主啊
做主啊
主啊
紛紛亂亂,成成疊疊的聲音在阮瑀身邊縈繞著,回蕩著。
各位阮瑀皺著眉頭,你們到底要我做什么
公道頓時有人大呼道,我們只要一個公道
對對公道站在阮瑀身邊的人不知不覺之中到了阮瑀身后,然后一邊攙著一邊架著,都讓一下阮兄要為我們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