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姎回頭對著蔡琰說道我下去看看。
啊不可不可縣令連連擺手說道,下面都是刁民,貴女身軀嬌貴,萬一這些刁民不知好歹,鬧將起來,有個長短
王姎刷的一聲從袖子里甩出一把匕首來,上下旋轉出兩個刀花,刀鋒在陽光之下閃耀著寒芒,然后又瞬間隱沒在了袖子里面,然后指了指跟在蔡琰身后的十余名直屬斐潛的護衛營的護衛,斜著眼看向了縣令,長的到沒有,短的么何況還有虎衛營于此縣尊方才說什么來著
縣令忍不住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貴女請便,請便
出了城門,走到了血跡之處,因為視角轉換了,王姎自然就看見了掩藏在路邊灌木之后的牛四夏的尸首,冷然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小吏點頭哈腰的講述了一遍,說這個刁民是怎樣的蠻橫,怎樣的奸猾,怎樣的無理,怎樣的貪婪,竟然敢在朗朗乾坤之下,枉顧驃騎將軍的善意,貪婪成性,欺瞞冒領災糧,而且還在被發現了這樣的罪惡行徑之后,不知悔改,尤自暴然反抗欲行不軌,然后自然是被維護正義,維護秩序的兵卒當場杖斃
冒領王姎說道,此人銘牌在何處再取名冊來我看
小吏自覺地自己沒有錯,確實是發現了這個牛四夏冒領,所以也不是很驚慌,連忙捧了名冊來,呈給王姎。
王艷看了看沾染了血跡和沙土的牛四夏的銘牌,然后抖開了名冊竹簡,按照上面的號數查了起來,然后忽然笑了笑,溫聲問小吏道你說此人是前日已領,今日又來冒領的
小吏點頭說道正是
王艷將名冊展開,然后指著其中一根標注著肆仟肆佰柒拾貳的竹簡問道,聲音轉冷,此人名下,并無記錄何來冒領之說
小吏頭嗡的一聲,幾乎要炸裂開來,目光散亂之下,看見寫著牛四夏,肆仟肆佰柒拾貳的那一根竹簡,確確實實空白著,什么都沒有寫,而是在隔壁一根寫著肆仟肆佰柒拾叁的竹簡之上,才是寫著前日已領的標注
不小的小吏眼珠連轉,小的確實記得此人已領這,這名冊之上,是小的,小的,記,記偏了一位
王姎依舊冷笑著哦要不要某現在就派人去找此「肆仟肆佰柒拾叁」之人來,詢問一下是何時所領的災糧
小吏額頭之上的汗珠滾滾而落,知道終于是瞞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道小的,小的一時看差了以為,以為
混賬東西放心不下的縣令跟了上來,結果見到當下情形,氣急敗壞的沖上來一腳將小吏踢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某見汝有幾分才學,方委汝暫代此職,行此重任未曾想汝竟然如此輕慢,疏忽大意,該當何罪來人,將其拿下
轉過頭來,縣令又向王姎陪著笑說道,之前倉曹勞碌多日,眼目昏花,便讓此人暫代核計之職幾日,未曾想此人才疏,實不堪用,竟然如此疏忽大意卻不知王修撰覺得此事當如何處置
王姎笑了笑,說道姎只是負責直尹而已,此事自然是縣尊做主就是
縣令見坑不到王姎,值得怏怏笑了笑,說道這個,自然,自然轉頭怒指那個癱軟的小吏,押入大牢之中待某依律問罪
縣令說得真是咬牙切齒,眼中冒火,顯然也是將這個小吏恨到了骨頭里,明明見到一切都安排的可以,勢頭不錯,硬生生就被這個小吏的一時疏忽給搞砸了,如何心頭不生恨意
城門之處的喧囂鬧劇,雞飛狗跳,塵土飛揚,而靜靜躺在了灌木之后的牛四夏,卻靜靜的,一動不動的,睜著一雙渾濁的眼睛,望著他這一輩子都沒好好看過幾眼的藍天。或許他生前只能盯著渾濁的大地,也只有在死后才能看得到清澈的藍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