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要來了
要來真的了
都穩住穩住劉辟大叫道,站穩了弓箭手準備
對面的驃騎人馬分出了一部分,然后開始向前,然后跟著,似乎又有一部分緩緩前出,只不過速度稍慢了一些
這是要準備做什么劉辟瞪著眼,知道對面那個姓徐的這么做肯定有目的,但是一時之間卻想不清楚這個目的究竟在哪里。
戰馬奔騰,迅速的縮短了兩軍的距離,還沒等劉辟想出一個什么道道來,只見最前面的驃騎人馬已經繞出了一個角度,朝著劉辟等人的黃巾大陣左翼馳騁而來。
這也很正常。
正面防守力量強悍,這是傻子也看得到的,騎兵一上手先突襲左右兩翼,也是在劉辟的意料之中。
來得好
劉辟大吼,然后下令讓左翼長槍兵集結壓縮,以對抗騎兵沖擊,另從中間主力軍里抽調一部分人手上前支援,同時下令讓弓箭手向左旋轉,爭取給與第一批沖陣的驃騎人馬最大的殺傷效果。
但是劉辟不敢抽調正前方的長槍兵陣列進行轉向,因為劉辟害怕讓正前方的陣形轉動之后,就會因為移動導致出現陣型的裂縫,使得結合處暴露出來。
驃騎人馬的騎兵越來越近,嘈雜的馬蹄聲震耳欲聾。
劉辟瞪大眼,看著驃騎人馬越來越近,然后忽然發現在這大概五六百的驃騎騎兵戰馬身側,似乎比一般的騎兵多了一些什么東西,上下晃動
箭囊
那是額外多配備的箭囊
不好劉辟大叫起來,弓箭手上前上前拋射拋射
這一批最先沖出來的驃騎人馬,壓根就沒想要直接沖陣,而是要用騎射來撕扯陣型,侵削整體的士氣
劉辟站在高處,自然多少看的清楚,但是在下方列陣的黃巾兵,在人群當中視線極其狹窄,更多的是看見前方的人的腦袋,頂多還能多看一兩只的虱子跳蚤在亂爬而已,因此當驃騎人馬開始騎射的時候,很多黃巾兵根本就沒有相對應的進行防御
驃騎騎兵整齊劃一的搭弓上箭,對著密集簇擁在一起的黃巾長槍兵的左翼陣型,接連不斷的展開拋射
箭矢騰空而起,在馬蹄滾滾聲之中呼嘯而下
不知道什么時候驃騎人馬已經從縱向行進方向,轉換成為了橫向,從左翼開始,箭雨紛紛而下,一路向黃巾兵陣的正面陣列蔓延過去
黃巾兵根本談不上什么戰甲,再加上都是長槍兵在前,自然更談不上什么盾牌,在箭矢拋射之下,只要是中箭,必然是慘嚎一聲,血花四濺,唯一能夠憑借的,便是戰場之上氣運之神的眷顧。
劉辟急急調令的弓箭手,手忙腳亂的進行還擊,但是對于日常訓練幾乎等于零的黃巾兵來說,射擊固定靶子多少還算是湊合,而像是驃騎人馬這樣的活動的標靶,就立刻暴露出其弱點來,射出的箭矢基本上都是落在戰馬屁股后面,就像是給驃騎人馬在送行助興一般
等到黃巾弓箭手的小頭目發現不對,下令調整角度的時候,驃騎人馬已經很從容的通過了黃巾弓箭手的射程,開始對中陣的黃巾兵進行遠程打擊。無奈之下,小頭目只能讓弓箭手再動起來,急急上去追趕。
身處在中陣正面的黃巾長槍手陣列,因為視角被自己人遮擋得原因,所以他們只是知道一隊驃騎人馬往左邊去了,然后沒過多長時間竟然殺過來了,箭雨紛紛而下,慘叫聲此起彼伏當中,一個念頭就忍不住跳將出來,我們的左翼怎么了,難道一點都擋不住這些騎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