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些人一瞪眼,某僅建議一二,抉擇與否,當在將軍若某知之如何施為,何至此乎早任西域都護也
呂布
最后聽了一耳朵,什么都沒有用得上,依舊只能是按照呂布原本的想法繼續施行,但是這些人又會站在高高的喊叫道嗚呼良策不得用忠諫不得納哀哉惜哉不如歸去歸去
雖然嘴上這么喊,腳下卻不動,過上幾天,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呂布也不太懂,畢竟呂布不是很懂比如像兵卒的心理,大漢的文化,民政的管理,田間的農桑,瘟疫的防治,胡人的信仰,經濟的發展等等,但是遇到這樣的人,呂布能開心么
所以呂布帶著些人馬出城溜達溜達散散心,結果沒想到的是,不知道是呂布一不小心溜達得太遠了,亦或是這些敵人早就偷偷潛入到了附近,結果碰上了
只見在前方遠處,分出四條煙塵,就像是烏賊伸出的四只觸手,朝著呂布這一幫人馬包抄而來,顯然這些龜茲人準備將呂布困住,然后一口吞下
魏續在一旁大叫道將軍那邊那邊還有焉耆人怎么辦回玉門關么
呂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起眉頭,查看周邊情況,看這樣的架勢,龜茲人和焉耆人聯手了
風在耳邊呼嘯,呂布需要盡快做出決定。
是往回走,還是打一波,亦或是邊打邊走
馬蹄聲轟隆隆響徹了整個的天空,飛揚起來的塵土遮天蔽日,仿佛都將太陽的陽光都遮掩了起來,龜茲人和焉耆人各自不同的號令和呼喝聲,在戈壁荒漠上怪腔怪調的此起彼伏,將殺意宣泄四野。
呂布忽然心中一動,將手一指,走那邊殺出去
那個方向,不是回歸據點的方向,而是龜茲人和焉耆人的結合部
呂布冷笑著,將手中的方天畫戟微微調整了一下,擺了個角度,快速奔騰所帶起的風,從方天畫戟槍頭下方特殊構造當中灌進去,發出了宛如鬼哭一般的尖嘯聲
呂布的殺意,就像是其身后的血紅色的披風一般,開始翻滾沸騰
戈壁荒漠之中,小部隊無法全數偵測得到,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像這樣龐大的規模,既然自己之前沒有收到斥候的稟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龜茲人和焉耆人先是停留在自己斥候的探測范圍之外,然后一口氣就直沖進來
先不去管這些龜茲人和焉耆人怎樣知道自己外出散心,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單說這些龜茲人和焉耆人一口氣直沖而來,固然是聲勢浩大,但同樣也有體力馬力的消耗
再加上方才呂布聽到了龜茲人和焉耆人不同的號令聲和言語呼喊,所以呂布不需要完全了解知曉什么叫做兵卒的心理,大漢的文化,民政的管理,田間的農桑,瘟疫的防治,胡人的信仰,經濟的發展等等,就可以判斷出在龜茲人和焉耆人結合部位,便是這些家伙的戰場上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