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很強。
許諸同樣也很強。
在這個短短的似乎就是一呼一吸之間的時間當中,雙方長刀和長戟交擊了兩下,纏繞抽攪了三回,最后兩個人撞在了一起,又立刻相互錯過方向交換了位置跳開,透過頭盔上的縫隙和小孔,似乎都看見了對方眼眸之中燃燒起來的戰意
如此剛猛力度,不遜于某也張遼皺眉說道,幸好主公先讓二人穿了重甲張遼武技雖說也不失靈巧,但是走得也偏向于剛猛一線,見到了許諸展現出來的力量強度,便知道這家伙身上的一堆肉,并不是比如龐統看起來的那種虛胖了。
而此時此刻,在校場周邊的兵卒才反應過來,發出了一陣歡呼喝彩。
人類對于力的崇拜,或許產生于原始人掀開了第一塊攔在路上巨石的那一刻,就篆刻在了基因當中,不管是男是女,對于純粹肉體產生出來的雄壯和力量,都會不由自主的欣賞和喝彩。
對于普通的兵卒來說,思維模式就更簡單了,如果僅僅是以戰場搏殺來說,自己這一方有強大武力的戰將,就意味著自己這一方在遇到戰斗的時候比對手有更多的優勢,也就有了更大的勝算,就更可能贏,那么也就幾乎等同于給自己增加了更多生存的幾率
純粹力量的崇拜者,魏都已經是手舞足蹈起來,大聲歡呼著,給雙方叫好加油。他的武技么呃,如果認真尋找的話,大概也能找出那么一點罷,所以魏都看不懂太史慈和許諸在這短短一瞬間表現出來的精妙變化,只是單純的為了兩個人的力量對拼而叫好。
趙云則是不然。趙云的力量也不算差,但是趙云更多的傾向于技巧,所以對于許諸在力量之外顯露出來的那些東西更加的注重。
純碎的力量并不可怕,就像是十個魏都也打不過一個趙云一樣,但是如果說在保持了強大的力量的同時還有一定的技巧,那就相當的麻煩了,比如說就算是趙云也不敢說自己能打包票,可以打贏兩個的張遼
若某戰之,或百招之外,方可勝之趙云大概計算出了一個自己獲勝的預期,若場面狹小,某亦是難敵。
張遼看了看趙云,子龍謙虛了張遼和趙云切磋過,所以張遼知道這所謂的預估,只是在趙云不拼命的情況下,畢竟現在是比武,不是舍命搏殺。
就在這幾句話的時間之中,校場當中的兩個人又戰在了一處。
長戟和長刀碰撞出來的火星在激蕩而起的塵土當中四散迸發,旋即又被狂暴的氣旋席卷湮滅,時而交纏,時而碰撞的雙方兵器之間,激蕩起的不僅僅是太史慈和許諸兩個人的戰意,甚至也如同重鼓一般敲在了所有圍觀者的心田
頭盔之下,太史慈微微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因為在連續相互交擊之下,他感覺到了許諸的力量似乎減弱了一些,帶給自己手臂手腕的酸麻也減弱了一點。
比武,不是戰斗,更不是以殺死對方作為最終目的的角斗,所以消耗和削弱對手,最終擊敗對手就成為了必然且較好的選擇方向。
那么在察覺到了對手力量減弱的時刻,便是決勝之時
太史慈想要買一個破綻,然后引誘許諸進攻,然后給許諸一下,旋即認輸,這樣一來,許諸得了表面上的勝利,同時也不至于讓許諸小覷了自己,于是乎太史慈裝作手中發軟,長戟在和許諸長刀的交擊之中,蕩出去的空隙大了一分
這邊是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