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臉色立刻就有不好看起來,連帶著旁邊的逢紀也都皺起眉頭,這話說得,簡直就是太難聽了。
主公托付某三公子安危文丑依舊是看著天空,如今三公子已然脫險主公所付之責,某已盡之爾等此去,是為了投驃騎罷
郭圖迅速的瞄了一眼袁尚,然后正容說道豈能言「投」一字乃不得已,暫寄之爾,以謀后續
文丑大笑,然后搖頭,說道暫寄哈哈哈驃騎殺某兄長,有不共戴天之仇某豈能投之汝等愿去,直去就是恕某不能從之
大膽逢紀忍不住,戟指文丑,高聲喝道,既食袁氏之俸祿,臨危退懼,此乃不義上令不遵,此乃不信棄主而行,此乃不忠文將軍切莫自誤
文丑一愣,旋即縱聲而笑,笑聲在山間回蕩,震起不少飛雀盤旋,哈哈哈哈文某一生磊落,未曾想臨了,竟然還是落得一個不義不信不忠之名哈哈哈哈
啊,這個袁尚上前,企圖打圓場,此事此事不若之后再議先啟程如何
文丑舉起一只手,指著不遠之處的山間垮塌,說道三公子可知此處此乃顏兄身隕之處
兵家交戰,其能無傷郭圖看了一眼,旋即說道,大丈夫于亂世,當能伸能屈文將軍何必介懷
文丑瞪著郭圖,半響才啞然搖頭說得真好可惜某不過一個粗人,一介武夫而已,并非是什么大丈夫某只求于此常伴顏兄
逢紀有些不耐煩了,雖然是進入了山中,但是一方面也不能確定曹軍還會不會派遣第二批的追兵,另外一方面這一條山路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哪能這么一直耽擱下去,于是乎指著文丑大喝道文將軍犯了癔癥了來人且將文將軍先行拿下
文丑拔出戰刀,也是斷喝一聲誰敢動手
郭圖連忙護著袁尚連連后退,然后等到護衛將自己和袁尚都保護起來之后,才出聲喝問文丑汝欲行刺主公乎還不將刀放下,束手就擒
周邊兵卒遲疑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罷了罷了文丑搖頭苦笑,顏兄某原想給兄長修冢于此,奈何也罷便以天為覆,以地為棺,天下何處不是托骨之處顏兄某來尋汝了言畢,便是將戰刀反手架于頸間,自刎而亡。
山林之間雀鳥亂飛,似有老鴉悲鳴不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