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公年歲很大了,風濕病又重之前待在河灣,現在待在瀑布邊,那有不風濕的,只不過文人墨客喜愛山水,別說有錢難買心頭好,有病也是相同所以現在基本上也不下山了,更不用說去城里。
坐龐德公放下了手中的殘本,飲茶否自己去倒就是。
謝龐德公諸葛亮拱手,然后在爐子上取了茶壺,自己倒了一杯。
人老舌苔厚,很多味道就吃不太出來了,斐潛的泡茶之法雖然也得到了龐德公的認可,但是畢竟太淡了些,再加上也是多年的老習慣了,所以只是變成了清煮,類似于后世的釅茶。
劉荊州調了文仲業龐德公依舊看著瀑布,緩緩的說道。
雖然龐德公真的想超然于世外,但總是有些在紅塵之中的牽掛,心有所系,也就難以說是想要超然,就可以超然了,尤其是在龐山民擔任了宛城的太守之后
劉荊州果然外寬內嫉,見蔡氏勢大,難以制衡,便出此策,自以為得計諸葛亮微微有些不屑的說道,引蔡氏攻江夏,再調文仲業鎮之,以此高舉輕放,一來可息黃氏之怒,二來亦得江夏之銅
江夏產銅,而在漢代,銅就是財富。劉景升一魚三吃,吃了黃氏吃蔡氏,順道還吃了江夏。
哈哈劉景升好大胃口
胃口好不是什么壞事,但是算計旁人多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更何況還算計到了黃氏身上。當然,嚴格來說蔡氏黃氏和劉景升都是親戚,這種事情就像是親戚之間爭奪家產一樣,臉上笑嘻嘻,心中麻麥皮,但問題是如今龐山民也在了宛城,多少算是直接的一個當事人,龐德公也難以免俗,心中偏袒自家兒子,也就是站在了黃氏這一方。
也有一部分因素是劉表給龐德公的印象不怎么樣
諸葛亮拱了拱手說道龐德公勿憂,如今文仲業既動黃漢升怕是也動了罷此事,呵呵怕是劉景升顧此失彼
文聘和甘寧,就像是剪刀的兩片刀鋒一樣,左右鉗制宛城,但是現在既然劉表動了心思,主動的撤離了一片剪刀的刀片,那么剩下的甘寧,也就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了。
龐德公看了看諸葛亮,說道汝既獻策,何不
此處風光正好,何須案牘傷勞諸葛亮微笑著,朗聲說道,莫不成龐德公嫌亮呱噪,攪了清凈
龐德公大笑,隨手揮了揮,隨你,隨你
諸葛亮笑著提起了在爐子上溫著的茶壺,恭敬的給龐德公續上了茶湯,俸到了龐德公的面前。
龐德公接過,點了點頭,然后又回頭看著瀑布飛流而下,似乎在看著天地變化,歲月蒼傷。諸葛亮靜靜的站在龐德公身后,長袖綸巾,俊秀絕美。
山亭是靜的,瀑布是動的,巖石是長年累月的,流水是活力充沛的,正如亭中的一老,一少。
這是一條留白的表情分割線
在宛城,黃承彥也是站在城頭,看著黃忠帶著兵卒遠去。和黃忠同行的,還有朱靈,而傷勢還沒有完全康復的張烈,則是協助龐山民在守護城池。
對于蔡氏舉兵征討江夏,其實黃承彥很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么,雖然黃祖也是自家親戚,甚至是同一個黃香所傳下來的血脈,但問題是黃祖這個人么,不怎么樣,就像是親戚當中也有脾氣好的,也有性格差的一樣。
黃承彥派人提醒過黃祖,但是顯然黃祖或許沒聽,或許是以為黃承彥不過是在危言聳聽,想要讓他屈服于黃承彥之下換取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