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微微看了看楊修一眼,也點點頭,沒有說一些什么,就開始將手頭上的這些降兵和一些物資開始和楊修清點核對起來。
斐潛現在手頭上有新鮮出爐的詔令,可以直接分封兩千石和比兩千石的官職,所以,雖然說河南尹超出了斐潛的底盤管轄,但是問題不大。
河南尹這個位置,有風險,而且還有很多后續的問題。斐潛知道,楊修也明白。斐潛也同樣知道楊修明白,楊修也明白斐潛知道。
因為蔡邕的原因,所以楊氏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行,但是實際上斐潛和楊修都明白,這表面上的相安無事,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楊氏要么就是慢慢的在斐潛之下,被一點點的掐斷根基窒息而死,要么就是斐潛先行倒下,楊氏重新獲得生機。
原先楊氏別無選擇,現在卻多了一個,可以重新有一塊區域,但是需要冒著風險,作為斐潛和曹操的緩沖區而存在
很顯然,楊修選擇了后者。
年輕真好啊
斐潛看著荀攸和楊修告辭而去,也是笑了起來。楊修總歸是沒忍住,就像是歷史上楊修也沒忍得住不說話一樣,或許楊修也以為他能對付得了那些問題,亦或是他以為他身后的楊氏能處理得了,就像是曹操一度以為可以對付得了斐潛一樣。
同樣有著相同的想法的,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不只有曹操,也不僅僅是楊修,或許連斐潛都有時候避免不了,就更不用說平常都在府衙之內,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接觸到了外界信息的荊襄劉表的婆娘蔡氏了
蔡氏一直以為劉表是在她的眼皮之下,是在她的控制之中,甚至認為劉表已然不行了,就沒有幾天的活頭了,可是她一直都沒有想到的是,她得來的這些信息,都是劉表安排出來的,特意表現給她看的。
蔡氏只是起初的時候看著劉表進了斗室,隨后便擔心自己感染上了疫癥,雖說天天請安,但是基本上都是在斗室之外晃蕩一圈,沒再進過室內。因此即便是蔡氏安排了人員進行把守,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她既然可以偷偷摸摸的安插人員,自然劉表也可以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安排自己的人。
畢竟,劉表在明面上,依舊是荊州之主,而蔡氏的行為,只能暗中行事,而對于早就有一些心理防備的劉表,蔡氏所謂的隱秘之舉,其實也并不算是多么的隱蔽。
不過說起來,這一次,劉表的情況確實是比較危險,但是并沒有直接致命,也沒有蔡氏所以為的那么糟糕,尤其是劉表的人偷偷的找來了張機之后,病情就得到了控制。
不過,也僅僅是控制。
使君,傷口已是收斂了許多張機查看完了劉表傷口之后,一邊重新上藥,一邊低聲說道,某以金石激發本元,也不過是暫時抑制,僅能去標,難以去根使君切記謹慎,若是再行崩瘡,恐怕是不過,某倒是聽聞華佗醫術卓然不凡,可去腐朽,肉白骨,若使君遇之,或有痊愈之機
華佗劉表喃喃的念叨著這個名字,然后說道,有勞先生了先生救命之恩,表沒齒難忘同樣讓劉表沒齒難忘的,不僅是這一場病,而是在病中蔡氏所表現出來的行為
張機人也不傻,謙虛了幾句之后,也不多說什么,上好了藥就靜悄悄的在劉表護衛的帶領下離開了,既沒有問為什么劉表不能白天看病,也不問為什么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完全就當做所有的事情都是正常的,所有的異常都看不見畢竟既然不正常,必然有事情,而像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少,自己就越安全。
劉表摩挲著一枚玉璋,背上的新藥似乎帶來一些涼意。
啟稟主公蔡將軍已取江夏,不日班師
倒是快了些劉表沉吟著,然后將手中的玉璋遞了出去,速持此物,去尋文將軍蔡氏以為所圖無人得知,但是也不過是其自己以為而已,不過,劉表也以為自己所謀無人所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