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主動溝通這個技能點,劉協并沒有點上去,亦或是也沒有足夠的經驗值去點。在遲疑和恐懼當中,劉協沉默著,沉默著,在需要溝通的時候放棄了溝通,也就放棄了自己原來可能會有的一點機會
斐潛一絲不茍的拜謝,然后再也沒有提及關于遷都的事情,開始準備撤軍。
恭喜驃騎郭嘉拱手說道,笑呵呵的表情當中,似乎潛藏著一點什么其他的東西,恭喜,恭喜
斐潛哈哈笑了笑,將手中的詔書讓黃旭收好,然后又跟荀攸確定了一些相關的事務,然后對著郭嘉說道,奉孝不寫封書信以做辭別
郭嘉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心安境亦安,何必報平安隨波逐流去,無喜無憂回。書信,不急一時。
咦斐潛看了看郭嘉,奉孝可是信佛郭嘉的這幾句話,倒是有些看破的味道,也有些像是佛偈的模樣。
老子講說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然后釋迦牟尼也說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
似乎,嗯,這個,有些意思。
什么新缶郭嘉愣了一下。
佛,非缶也。斐潛笑了笑,說道,身毒有民,所創之教。言浮屠,自明覺者、知者,對迷名知,對愚名覺,以應行者,羅漢,菩薩位,明覺古往今來,稱為佛。以往生定今命,因今行定來生,緣和合生,緣滅即亡。嗯大抵如此,奉孝以為然否
郭嘉皺起眉頭,琢磨了一下,然后瞄了瞄斐潛,驃騎以其為然郭嘉身為俘虜,但是也有些像是客卿的味道,所以言語之間,也不算是多么客氣,也不需要。
啊哈哈斐潛笑而不答,旋即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頭上,雒陽原有白馬佛寺,乃明帝夢金人西去,后求得佛經沙門而建長安之外,亦有其傳人,名為嗯,屆時奉孝有暇,亦可一觀那個僧人叫什么來的斐潛話到了嘴邊,結果就給忘了,想不起來。
佛缶郭嘉念叨著,緣和合生,緣滅即亡擊缶而聲,棄缶而亡驃騎可是覺得山東當下如缶一般
啊
我這么說了么
斐潛略微愣了一下,好吧,就當做我說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