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正兒八經的全職戰兵,也并非是驃騎將軍斐潛的專利,曹操也有,甚至其他的諸侯勢力同樣也會有一些,只不過像斐潛那樣完全脫產的兵卒,數目上是比較少的。更多的還是按照大漢三四百年的習慣,以農民招募兵卒為主,戰斗的時候精銳青壯擔任主力,老弱民夫等等負責輔助,而這樣的戰斗模式,一開始曹操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勁,南征北討的過程當中,也不是說不能戰,可問題是和驃騎人馬一對比,就像是興沖沖下了一個號稱全免費的游戲,剛爽了兩把就對上可氪金狗大戶,然后被壕無人性的閃瞎了眼
是,不太氪金也能玩,很多東西也是免費的沒有錯,但是很多東西就像是老黃家的刀法一樣,一百塊錢一幀,童叟無欺,花的錢少了,肯定性能上就不成了。
不,其實曹操花的錢也不少,比如也招募了烏桓的騎兵。兩千五百萬,兩千五百騎,也不算便宜了。只不過么。雖然說烏桓的騎兵,也是騎兵,這倒是沒有錯,但是騎兵和騎兵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就像都是2080的顯卡,在某貓某狗身上最多就是二手貨,但是在某魚身上花個兩千五撈出來的,不是翻修水貨就是騙子木馬。
幸好曹操現在也還不清楚,其實他花了也不少的錢,卻只是換來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結果是刷了bios的翻車貨,否則還不憋屈郁悶得吐血
不過話說回來,農兵也有農兵的好處,至少看起來人多,曹操帶著六萬大軍,號稱二十萬,馳援潁川。
不管怎么說,氣勢不能輸
﹏╰
驃騎出軍,連克雒陽陽城的消息,傳開之后,天下大震。
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荊州,其實都在瞪大了眼珠子,豎起了耳朵聽著潁川的情況,就像是聽到了隔壁鄰居忽然一聲吼,說,你這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一樣。
尤其是當聽聞了曹純讓出了陽翟之后,簡直是一時之間,襄陽大震。
作為一個在董卓亂政,李郭犯長安期間都沒有受到什么直接的損害的大城市,襄陽之內的士族世家,連同屬于這些士族大姓的附屬賓客,農夫佃戶,是很大的一個數字,而且這些士族都是相互關聯在一起,關系錯綜復雜,再加上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大漢朝堂。
士族之間,自然消息比一般的老百姓要更加的靈通,而且也更喜歡談論國事政治,就像是后世某個城市的出租車司機一樣,什么都能扯到政治上,并且講得頭頭是道,就像是司機只不過是個兼職,實際上他的本職是政治局的顧問一樣。
在一些人的有心,或是無意的推動之下,驃騎將軍的消息向來就是第一等的傳遞速度,這一次也不例外,什么事情似乎都是傳得詳盡無比,仿佛敘說者就像是親臨現場,就是在場的那個背包,長槍什么的,親身目睹了一切。
曹操著一次怕是要出大簍子了
雒陽被攻下,陽城又被拿下,再加上陽翟,這一下許縣就要直接面臨驃騎人馬的大軍而天子就在許縣之中,曹操又沒有來得及趕回來,多半許縣只能是關閉四門,嚴防死守了若不是還有曹操在外,多少還算是一線的變數,恐怕現在整個冀州兗州都要動蕩起來
對于大多數在傳遞消息的人來說,僅僅是作為一個傳聲筒一樣的設備,是不能滿足這些人的內心需求的,所以多半都會在傳遞的過程當中,加入一些人為的判斷啊,推測啊,總結啊什么的。如今對于驃騎將軍的這一支部隊來說,評為大漢王朝當下的第一強軍,恐怕沒有什么人會反對,或者敢反對的了,所以當驃騎人馬直接將長槍和戰刀捅到了許縣之下的時候,一些荊州的士族子弟也不由得感受到了其中的鋒銳,刀刃上的徹骨嚴寒。
畢竟在荊州的士族子弟,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當年在董卓之亂以后,從河洛一帶逃到了荊襄的,當然,也有些比如像是青州徐州的,是在隨后的諸侯爭霸當中逃離過來的,所以,在荊州的這些士族子弟,有者各自的先天上的政治傾向,就已經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普通百姓么,和政治是有一些相關,但是并沒有像是士族的那么關聯密切,所以無論是爭論還是惶恐,抑或是欣喜,現在都是在士族的層面上,當然也包括了在襄陽的太學生,當年斐潛建議劉表設立的仿造雒陽的辟雍,如今也成為荊州文化的聚集地,自然對于政治事件非常關心,一時間吵吵鬧鬧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