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遼帶著人手齊齊壓迫自己的兵卒陣線,夏侯惇沉聲說道擊金鳴鐸調左翼向前推進,側擊
下雨天,自然是不可能擊鼓的。漢代可沒有防水的塑料鼓面,皮革進水后松弛了也失去了彈性,硬敲的話自然就只有一個下場。不過除了六鼓,也就是雷鼓﹑靈鼓﹑路鼓﹑鼖鼓﹑鼛鼓﹑晉鼓之外,還有四金,就是錞﹑鐲﹑鐃﹑鐸四種,也可以作為指令之用。
旗幟么,也不是不能用,但是雨天也基本上廢了一半,畢竟旗面抖不開,雨霧之中也不容易辨認。
潁水南岸,此時此刻,猛烈的碰撞聲,喊殺聲,綿延不斷,在張遼身后,還有驃騎兵卒,前仆后繼,追隨著張遼的腳步,撞進了夏侯兵卒的步卒陣中
就連那些落馬的騎兵,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也都在泥里水中掙扎著翻身而起,不管手上有沒有兵刃,身上有沒有傷口,依舊向前撲進
驃騎之下,絕無賣顏求生之輩
南征北討之下培養出來的錚錚鐵骨男兒氣,便是如百煉精鋼一般,且韌且剛
數不清的手臂揮動著,視野之中所有人似乎都拼命的用手中的兵刃去結果對面同類的生命,縱然之前從未見過,從未有過交集,從來就沒有仇恨
張遼作為尖刀,沖在前列,長槍揮舞之下,血光四濺,縱然是身穿了重甲的夏侯刀盾手,也依舊無法擋住張遼的破擊,一個接著一個的在張遼的長槍之下倒下
夏侯惇手下的兵卒,也并非是那些臨時抽調而來的郡縣守兵,而是跟著曹操夏侯惇東邊征討過徐州,南面擊敗過袁術的精兵,在強悍的驃騎人馬面前,也同樣勃發出血氣,死死抵抗不過,兵卒之間的差距依舊是比較明顯的,雖然夏侯惇盡力調配兵卒,但是依舊漸漸的呈現出了頹廢的狀態,而且隨著張遼的進一步壓迫,整個夏侯惇戰陣的縫隙出現了,而且不斷的在被擴大
張遼一槍貼地彈起,就像是一條蟒蛇從地上騰空撲擊一般,繞過了刀盾手的盾牌,直接沒入了一名夏侯步卒的肩胛之中,一時間碎骨和鮮血飛濺
張遼剛準備抽槍,不知道是因為槍口卡在了碎骨之上,還是因為自己槍桿之上沾染的血水雨水太多,抑或是那一名夏侯兵卒臨死之前死死的抓住了張遼的槍柄,當真在這一刻,竟然抽不動
一旁見到了張遼露出破綻的夏侯兵卒,也都嚎叫著撲將上來,一時間不知道幾桿長槍,幾把戰刀就往張遼身上頭上砍去扎去
張遼見一時抽不回來,也沒有拼死和槍柄較勁,而是反手一撈,便從肩膀后面抽出一根短鐵戟,鋒銳的月牙輕易的破開了雨霧,宛如閃電一般,絞飛了幾根長槍和短刀,連帶著一個頭顱和一節殘肢,也在血雨之中高高的飛起
若是按照后世有些的說法,張遼主武器是長槍,副武器可是足足有三把,除了雙肩之上斜插的兩根短鐵戟之外,還有腰間精煅百煉的戰刀,再加上精銳的鎧甲,可以說真的是壕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