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也不完全是夏侯肯定也沒有到多久所以這陷馬坑么,多半也就來得及挖這面上的幾個一旦我們拖延,就保不準有多少了,不過強沖多少有些問題,還是要想個辦法
這幾個陷馬坑,其實就像是夏侯惇的挑釁。
張遼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讓張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你也擔心是不是
張遼輕聲念叨著,聲音細微,幾乎都被雨滴聲掩蓋過去,導致就連在身邊的張晨都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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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進兵雒陽其實真可以的夏侯淵齜牙咧嘴的說道,但是聲音也不敢放太開,只是對著身邊的曹純嘟囔,攻下雒陽,該死的驃騎就沒有退路了
曹操昨日到了兗州陳留,立刻就下令先將夏侯淵拔光了毛,呃,上衣,在軍營轅門之下公開行了二十鞭的軍法,并且告誡這二十鞭子不過是暫且收的利息而已,原本的敗軍之罪還要夏侯淵戴罪立功
隨后曹操便讓曹純和夏侯淵立刻統領殘余的曹軍騎兵,趕往潁川,馳援夏侯惇。而曹操自己也將隨后出發,一同前往潁川。
當然,雖然同樣是二十鞭,有的可能二十鞭直接就打殘廢了,有的么只是皮肉傷。夏侯淵自然就是后者,不要問為什么,問了就是臨時工,所以夏侯淵依舊可以上馬,和曹純一同趕往前線。
不過夏侯淵不敢在曹操面前齜牙咧嘴,也就只能在曹純面前宣泄不滿了,在夏侯淵看來,既然曹操已經趕到了兗州陳留境界,那么距離雒陽不是等同于咫尺之遙么,為什么不選擇進攻雒陽,而是往潁川匯集
夏侯淵念念不忘打雒陽,其實也并非是夏侯淵就對于驃騎將軍的整體戰略有多么深刻的認知,而多半僅僅是因為他在雒陽左近戰敗過,所以他就想著在哪里跌倒的就要在哪里爬起來而已,并非完全是站在戰略角度考慮問題。
曹純一路上已經聽了夏侯淵嘮叨好幾次了,實在有些忍不住,不由得吼道此乃司空之令
夏侯淵頓時啞火了,然后不由得也放慢了戰馬的步伐。
曹純沒有繼續和夏侯淵糾纏,而是繼續向前。
這個白地將軍
曹純心中也難免吐槽了一聲,有意見,在主公沒有決定之前,先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得到主公和眾人的認同,哪有當著主公面什么都不說,然后等主公已經下了命令了,再來找人嘀咕的道理
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我替你去說
抑或是就只是說著玩,根本就是為了說一說而已
更何況,曹純也多少能夠明白曹操的用意
攻打雒陽,切斷驃騎人馬的歸途,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戰略意義。
夏侯惇的情報當中,就有表明說驃騎人馬一路去了雒陽,一路進軍潁川,而這一路回雒陽的,縱然擋不住曹軍聯合進攻,但是想要將其留下來,卻沒有那么容易一旦說進攻雒陽不利,然后潁川內部又再次被驃騎攪亂,那么當消息傳到了曹操手下兵卒的耳朵之中的時候,士氣崩塌,全盤崩潰才真正可怖
曹純不由得又想起了當初在小土山之上,看見的那一名驃騎戰將
常山趙子龍
不知可是在潁川
這天下,英雄豪杰真多啊
曹純想著,然后不由自主的瞄了瞄落在身后的夏侯淵,當然,像這個只長了腦袋沒長心眼的白地將軍,也就只能是如此了。
雖然說曹純也想著盡快按照曹操的命令趕往潁川,但是因為下雨,路滑,再加上對于戰馬的體力消耗比正常的天氣要多上許多,因此曹純也不得不控制著速度,在行進了一段路程之后,眼見著天色漸晚,就下令尋找一個避雨的地方進行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