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潛不怕夏侯惇了解自己的軍隊情況,相反,斐潛也想知道,夏侯惇在這樣的局面下,會如何應對。
有意思的是,作為李典,想要活下來,或者說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又會怎么做呢
李典是打輸了一場,失去了雒陽。沒有錯,這是李典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如果說別人卻打贏了驃騎,那么
如果說其他人也輸了,李典的罪名似乎就沒有那么嚴重
法不責眾么。
趙云略有所思。
莫非驃騎將軍也是想到了此處,故而什么都沒有和李典說,就這樣放了李典驃騎又是怎么判斷出李典不會急于一時憤怒或是什么其他情緒,而做出愚蠢的舉動
嗯
驃騎將軍于這方寸之間的微妙變化,著實令人嘆服。
趙云默默的垂下了眼簾,似乎準備閉目養神一樣。
陣前。
李典走得不快,似乎每一步都如同背負了千斤。到了一箭之地的時候,李典緩緩的仰頭望向了城頭,找到了夏侯惇的身影,拉住了韁繩,然后下了馬,沉聲說道待罪之人見過夏侯將軍
夏侯惇皺著眉頭,沉吟了半響,擺擺手,吩咐手下說道放下吊橋,且吊上城來
李典將戰馬掉頭,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戰馬的屁股上,戰馬吃痛,撒開了四蹄往回就跑,而李典則是緩緩的過了吊橋,然后坐入了竹筐之中,在吱吱呀呀的拉扯和磨擦聲當中,登上了陽城。
李曼成,欲為說客乎夏侯惇大馬金刀的坐著,語氣之中頗有不善。
李典垂首道今為罪人,何有說客
夏侯惇停頓了片刻,然后拋掉了這個問題,也沒有說李典是否有罪,也沒有說要將李典如何處置,而是直接問道驃騎人馬幾何
李典也沒有糾結,幾乎是立刻回答道近萬之數。李典也不可能完全清楚斐潛到底帶了多少人來,只不過憑借著他自己的統領兵馬的經驗,大致估算了一個數字,雖然也還是大體上的,但是至少也給夏侯惇一個判斷的基礎數據了。
皆為騎兵夏侯惇又追問道。
李典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說道名為騎兵,然實為悍卒也,長短器械,兵甲齊備,變化多端
夏侯惇抓在自己膝蓋上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一些,細細說來